一说,他只能想起那日在林子外看见的赵兵尸体,个个都死状惨烈,还没了头颅,死后,说不定都会变成无头煞鬼,想想就可怕。
“我家里也只有一个阿妹,以前都是我照顾她,可现在不只是我,村子里的所有青壮年都被征上了战场,他们要是再遇到流匪,不知道该怎么……”孟大摇了摇头,不想再说这伤心事,他抬头问,“后来呢,你们是怎么扛下来的?”
陈五回答,“后来?后来就开始和秦人议和,说要把这里的所有土地和城邑都给秦人,他们自然就不打了。”
孟大:“啊?可为什么现在来的是赵军。”
陈五哈哈一笑:“你也太笨了,如果真给了秦人,秦人回头吞并了韩之南地,你阿妹他们才是真的逃不掉了!可如果给了赵人,你猜会怎么样?”
孟大懵懵懂懂:“秦人会去打赵人?”
陈五点点头,“聪明!只要秦赵两国打起来,韩国就安全了。”
“可说好了要给地,却又反悔,秦人不会报复我们吗?”
“要不然说上面的人比我们聪明呢,国都那边,说的就是要把城给秦人,可‘没想到’,守城的将领竟然如此不听话,将城池‘擅自’给了赵人!这可不是韩国的意思,只是某个将领自己的主意!”
临时工行为,与官方无关。
孟大恍然大悟,“懂了!伍长,你懂的真多,将来一定能当上大官!”
陈五摇摇头,谦虚道,“我也就知道一点点罢了。”
他说的的确是很厉害,但其实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连字都一模一样。
虽然他们在这里指点江山,但真的上了战场,那也是往前一冲,用人命去堵对方刀枪的人肉沙包。
如今要干的最重要活不是分析秦军的意图,天下纵横的局势,而是——
翻山越岭,去找一头猪。
赵将说了,那是邯郸来的贵客,帮他找猪脑子,是至关重要的大事。
一行人不敢耽误,跑了几个村子,又到了最近的一个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头猪,回去的时候,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将猪“安然无恙”的抬回了营地。
这任务完成的很好,陈五等人难得获得了上面的赞许,每人今晚可以多领两个面馍。
看着营地里飘扬的“廉”字旗,孟大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廉颇的事迹,他早就听陈五说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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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红焦躁难安。
他将问题归结于——水土不服。
快要入夜的时候,有人端上来了一大份猪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