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去,往里面走了没几步,就看见桌伤摆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盘子,而盘子上摆放着……弟弟那颗幼小的头颅。
母亲穿着染血的围裙,微笑着看她:“小途回来了?快过去收拾收拾,一会有客人来,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她想发出尖叫,可张大了嘴巴,却什么都喊不出来,她想跑,但脚下生了根一般,她一回头,看见一张诡异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身后,那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饿……我好饿……”
谷一途腾的站了起来,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真的看见了那张脸。
那张和二十年前一样的脸。
那张她突然想起来,又突然认出来的脸。
那张脸说:“饿,饿……”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是,是你!”
噗嗤一声,一把刀从身后刺穿了她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胸口有点发凉,但很快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摔倒在办公室的地上,尸体逐渐冰凉,血溜了一地。
罗月琴踩着她的手,在血泊里走了一圈,她年轻的面容上是僵硬不变的诡异表情,“咦,那个警察呢?”
“警察不在这儿啊。”
罗月琴蹲下身,拔出谷一途身上的刀,摇摇晃晃朝着外面走去。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说,“饿,饿……”
**
丁夏没想到妈妈叫自己回家拿个东西,就会被软禁起来。
她刚一回家,就被从头到尾淋了一盆鸡血,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挂上了一串贴满黄符,挂满铃铛的串子,还打的是取不下来的绕结,顾名思义,就是又绕,又难以解开。
然后,她就被推进了自己的卧室,房门被啪的上锁了。
丁夏转头去看窗户,却发现窗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黄纸贴满,又用木板钉住。
丁夏浑身黏腻的难受,还没法洗澡,她无奈的敲着门:“妈……什么意思啊?”
可家里人不闻不问,硬是关了她一天。
她只好威胁,“妈,你们再不开门,我就要撞死在卧室墙上了。”
“别别别,小夏啊,你也别怪我们,”
丁夏妈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妈妈知道你当了警察,从小就不相信这些东西,还说是迷信,可是信了总比不信好吧,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舅舅说了,在不把你叫回来,你就要死在外面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饿了一天了,就算是身上有什么东西,估计也饿走了,再说了,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