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总办还是管理局的资料里都显示,这里没有安装任何的摄像头。
没有智能手机,平板,相机等科技产品。
这和第一条规则符合——“禁止拍摄,传播任何关于尸体的相关信息,图片和视频”。
如果安装了摄像头,而有人在监控下死亡,自然就会被拍下来。月卞
这里只有活人的档案,死者的信息都在焚烧厂那边。
居民须知第二条的电话号码就是焚烧厂的电话。
至于第五条的心理咨询,范永元说,自从心理咨询师排队去世的差不多之后,那个电话已经没用了,这些都是座机号码,但心理咨询的座机已经停机,这个号码任何时候拨打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她给闹事的人画了饼,暂时安抚了他们,但想要稳定,得靠强硬手段,而管理局不仅没有强硬手段,连手都不够。
但任由目前的局势发展下去,恐怕只会越来越混乱,居民不一定会死于传染病,但很可能会死于暴。乱。
传染病查不清楚,一是没法查,而是它的信息混在其他信息当中,难以甄别。
想要从这么多的信息当中找到有用的,估计也就只有苏摇铭的脑子能做到。
她不仅可以整合,分析数据,还能在同时,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解决管理局目前的问题。
这个办法如果实行起来,不仅能解决管理局的问题,还能解决那些闹事居民的问题,一举两得。
现在整个隔离区最需要的看似是解决传染病,其实并不是。
在她看来,他们如今的心病,可比传染病严重多了。
整个隔离区的信息,谁来了也只能看见一团乱麻,这团乱麻中但凡露出一条线,那他们就会全都冲着这条线冲过去。
在这里,这条线是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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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教授带着眼镜,坐在满是稿纸的桌后,亮着一盏桌灯,费力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他不是不会用电脑,而是即便是电脑,也分析不出来他想要的东西。
桌上除了稿纸,还有很多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查不出来呢?这太不科学了。”
桌上还放着岑教授全家的合影,不仅是他的三个孩子,还有孩子的孩子,他的孙子,外孙……
但是他见不到他们,因为他是医生,而这里的“病”,还没治好。
“不可能没有,怎么可能没有!难道我们一开始就错了……”
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