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突然的黑暗吓了一跳，甩了甩手电筒，检查了一下，才道“没电了。”
这只是普通手电筒，不是核能手电。
他在黑暗里看不清人，也不知道章一鹿还在不在，“ 你怎么没声音了？”
章一鹿在他身后道：“嘘。”
见她如此慎重，他也不敢开口继续说话，而是默默准备运行土能量随时保护自己。
如果真是怪，他可以打，可以抗，可如果是鬼，可就有点不好防了。
但等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声响。
四周安静的可怕。
就在倪乾以为章一鹿是过度敏感的时候，他突然头皮骤然发麻起来。
这是一瞬间的身体本能，身体变冷，后背到头皮一阵战栗，因为在黑暗中，他冥冥感觉到——
有很多……在盯着自己。
不是一个盯着自己，而是很多！
而且，他一瞬间竟然不能确定，盯着自己的是不是人。
章一鹿刚才才说过，医院这里死过很多人。
毕竟是隔离区的医院，很多人送到这里抢救，但是其实，他们已经是注定要死的。
还有的人在这里自杀，用床单把自己吊死在病床下面。
“你们怎么在这儿？”
一道手电筒的光从下面的楼梯照了上来。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倪乾认出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去过暴乱现场的医护人员：“你是谁？”
“我姓宋，他们都叫我宋姐，岑教授给急救室打了电话，说叫我回来一趟，你们怎么在这儿站着？”
倪乾松了口气，“没什么，我们就是下来找你的，走吧。”
三人一同返回，章一鹿依然走在最后。
但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面的女人。
宋姐的脸色比她正常多了，相比之下，自己更像女鬼。
但是章一鹿注意到，宋姐的嘴角总是微微扬起的，好像一直在笑，之前在暴乱现场可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她的表情一直严肃。
而且，她的目光总是往后看，斜着看向自己侧后方的方向。
宋姐的眼珠很大，眼瞳很黑，睁大了眼睛微笑着盯着斜后方，而不是看着脚下的路，这表情谁看了都会觉得诡异。
她的斜后方，也就是倪乾和章一鹿的方向。
三人慢慢沿着漆黑的楼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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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打了电话，说今晚要在医院加班，估计不回来了。
周沉路只有自己弄了晚饭，吃完之后，又收拾起家里。
他没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