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摇铭:“当时,我还想起了乔宅门口的对联——阳路出以剑突启正门,隂门开避吞食米肉者,对联都是对应的,阴对阳,剑突是人骨,那么米肉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了,阴门开了,出来的肯定是脏东西,而人就是吃米和肉的,阴门开了不避鬼,却避人,没有道理。”
咕婆嘴巴动了动:“所以呢?”
苏摇铭回答道:“所以,这里的米肉,不是米和肉,而是某种肉类的代称,我以前玩过一个恐怖游戏,和食人有关,里面把人肉,就称呼为米肉,人骨对人肉,也就对上了,这就说明,这里的确有吃人肉的存在,整个村子里,除了所谓的咕婆,我找不出第二个对应的对象,需要被专门写在乔家对联上,提醒众人小心避让。”
苏摇铭接下来继续说的内容,转移了咕婆对曾大良的关注,“既然如此,那我的心里也就有了更多的推论——福婆之所以死了还要葬在那里,是对你有什么约束,有了这个猜测,乔贵牧的做法就很值得怀疑了,他对儿女的信任一点都没有,自己还没死,就急着要把福婆刚刚下葬的尸首挖出来。”
咕婆森然一笑:“他的子女原本就对他没什么关心,即便是花钱找来的人也是阳奉阴违,一个月来个几次做做戏,饿不死他们就行了,对子女的信任这一点,并不是我的破绽。”
“没错,所以开始我并没有因为这个就怀疑你的要求,但此刻,放在这么多疑点里,它就无法继续被我忽视。”
苏摇铭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也说了,人走了不过一年,尸身是没有完全腐烂的,福婆的手记上写,起码要五到十年,才有进行捡骨,现在开棺,想要完成捡骨,我们必须剔除死者身上的所有腐肉,比起信任来说,这么做,也过于冒犯了吧。”
认知屏蔽最难突破的就是“发现”,只要发现了,之后被他们忽视的一切,就会全都出现在脑海里。
咕婆阴沉着声音问道:“就这些?”
苏摇铭摇了摇头,回答道:“当然还有别的,更让我进一步确定乔宅有问题,是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再次用铜镜检查了乔宅门口的情况。”
她转头看向敞开的大门:“第一次用铜镜检查门的时候,是在夜里,当时没发现什么异常,现在想来,入夜之后的环境,在你的掌握之中,你想隐藏什么 ,太太容易了,只有在白日里看见的画面,才是真实的,而我之前一直没有在白天用铜镜检查过,所以才忽视了乔宅的异常。”
乔大想起刚才进门前苏摇铭检查四周的动作,这才明白过来,他问道:“你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