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
三头人和她聊天，可以拖延时间，对她有害处，对它却没有，所以它直接了当道：“问吧。”
苏摇铭问出的问题，让三头人都沉默了半分钟——“我射你的麻醉针里，是什么东西？”
三头人：“这不是你的麻醉针，你问我是什么东西？”
它冷笑起来：“你是不是已经开始精神错乱了。”
苏摇铭却道：“如果你知道答案，按照规则，你应该回答我，反正你和我之间也有一个人很快会死去，这个答案你必要对我隐瞒，我想，你应该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
她赌它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三头人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体前倾，用手撑着中间那颗头的下巴，另外两个头再次看向窗外：“你猜的不错，我的确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那也是在注射进入我的体内之后，我才知道的。”
苏摇铭直到它每次做出这个姿态的时候，都意味着三头人陷入了某种罕见的思索和放空状态。
她开口缓缓问道：“所以，是什么。”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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