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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第141次检查，身体状态良好，实验指标正常，异能触发能量0.5%，本次检查评级：d级。”
机器所报出的内容最后显示在房间的屏幕上。
“请离开检测仪器，下一位，编号6641。”
从仪器里垂头丧气走出来的是小小影子，苏摇铭一眼便看出了它的身份——太有特点。
三颗小小的脑袋，全是沮丧的情绪，五官看上去比三头人稚嫩很多，个子也挨了一大截。
它走出机器，离开房间，来到白色走廊上。
下一位看起来八九岁的孩子走了进去。
走廊上还有很多其他孩子，年纪都差不多，最大的看起来有十岁，最小的有七岁。
他们的模样都多少有些异常，但三个脑袋，绝对是这里的独一份。
靠在走廊墙上的一个马尾女孩见他走了出来，立刻上前问道：“怎么样，进度多少了？”
“0.5%……你呢……”
说完这句话，三头人的头低的更矮了。
“60%。”
听见这个答案，三头人的脑袋全都齐刷刷抬了起来，走廊里的其他孩子也都看了过来。
“60？！”
“好厉害……”
“我才30呢！”
“6639，怎么做到的，有没有什么秘诀？你告诉我，我把我藏的巧克力送给你！”
“人家那是天赋！你以为一个巧克力就能学会吗？”
走廊里的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和三头人一起走出来的苏摇铭，她伸手去触碰这里的东西，也什么都无法触碰和改变。
这里只是回忆，不是过去，她改变不了任何事，她能看见这一切，大概是因为三头人的承诺——让她在一切结束之前，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姐，你，你好厉害……”
三头人羡慕道：“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进度还是只有这么一点……”
6639只是道：“你不是进步了一点了吗？比上次提高了。”
她的表情看起来淡淡的，但说的话却听得出来，是在安慰三头人。
“上次0.3%，这次0.5%，提高确实是提高了，哈哈哈，”
旁边一个个子最高的小孩笑了起来：“小怪物进步的很快嘛。”
“我看它和残次品没什么区别。”
“什么叫做残次品？”
“这你都不知道，残次品就既不好看，也没用的东西，你看它的三个脑袋多累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