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死活,他才不会和韩亦一样战战兢兢,惧怕得罪智家,就不敢出手。
苏摇铭摇了摇头,“如果真要来硬的,我娘自己就能回来,如果那人是智家庶子,那马车里那位,是他的长兄……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马车?你是说之前发生的冲突?”
韩山也从韩亦口中得知了今日在路上发生的事情,“这一次负责筹办祭祀之礼的,是智家的嫡长子,或许你说的就是他。”
难怪韩大夫怂了。
和马车的主人发生冲突,和得罪了摄政王的亲儿子有什么区别。
他这个小小公务员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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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赵家家主坐在屋内,面前摆放着一摞书简。
他的儿子——那个出身卑微,样貌难看的庶子,推门而入,恭敬行礼,“长姐很配合,这次联姻,一定不会出问题,也请医者来看过,没什么问题。”
“她终于想明白了,”
赵家家主并未抬头,看着手中的竹简,满意道:“只要安抚好北边的狄人,解决了北边的隐患,智家,就嚣张不了多久,中军将的位置,让他们坐一段时间,也无妨,我们赵家根基稳固,他们想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没那么容易。”
“听闻几位长兄已经动身前往梗城,这次的祭祀,有那么重要吗?”庶子低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几位嫡出的儿子都去了,偏偏他这个庶出的没去……
“这次祭祀,是智家负责,几大家族都派了人去,大家都想看看,智家的能力和态度,”
赵家家主冷笑几声,反问道,“如此重要的祭祀之礼,若是出了差错,你觉得智家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王想扶持智家对付他,可若是名不正言不顺,这智家的位置即便是爬上去了,也不稳当。
庶子微微皱眉,“但若是没出事呢?”
黑衣男子放下手中的书简,“还要我说的多明白?”
庶子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大人深谋远虑。”
赵家家主说会出事,那就一定会出事。
人是无法预知未来的,但只要能力足够强,便可以安排未来。
赵家的家主摆摆手,“下去吧,梗城的事情,你无需关注,自有人去办,你要做的就是保证她能安安稳稳嫁过去,别是什么假装配合的把戏,这个关键时候,多少人盯着我们和北边,一旦我们和狄人开战,他们就会像是闻着血的苍蝇一样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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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叶金在屋子里等了一下午,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