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铎定定道,“农户定期向拥有这些土地的贵族缴纳公田产出,作为劳役地租,可如今就算是连私田的产出上交了都还不够,那不是要逼死他们吗?”
赵大余冷眼看了过来,“这地租早就定好了,我说过,只不过今年他们家的地不好,自己家中又没有积蓄,交不上来怨得了谁?别人家都能交上来,就他们家,非但不交,还要上门来闹,阻碍公务,我收监那刁妇,有什么问题?”
“地租若是订好了,就不该在灾荒之年上涨,我查过记录,这几年每一年地租都在上涨,且越来越离谱,其他人交上来了?那都是你们带着官差去催,去逼出来的,半年前城东的那户农户,不就是被活活逼死的?!”
尹铎越说越气愤,捏紧了拳头。
“闭嘴!”
赵大余被他说破,瞬间也恼怒起来,“那是他们自己想不开,自己要寻死,我看你也是想趁机敲诈一笔,借着这件事想为自己谋点好处吧?我背后可是赵家,得罪了我们,别说未来前途,就连你现在都保不住!”
无论是赵大余还是他的几个兄弟,背后虽然不是赵家本家,而是赵家的分支,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代表着赵家卿族。
这片土地上最大的主人。
他们不仅掌握着行政,军事,还有民生的权利,还掌握着土地的所有权,没有人敢对抗他们,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尹铎却并不改变:“我会告诉董大人,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看来你是软硬不吃了,好啊,”
赵大余抬手,“我不怕你去告诉董安于,他就算是知道了能拿我怎么着?但你,我得给你点教训,来人,杖罚!”
旁边的家仆上前询问,“多少杖?”
“打到他承认自己做错了,承认地租没问题为止。”
说完这句话,赵大余便转身离开,旁边几个身高马大的家仆一拥而上,将尹铎摁在地上,随后,坚硬的木杖便狠狠落下。
尹铎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是在皮肉被木杖狠狠击打的瞬间,露出痛苦的神色和闷哼。
一个家仆打累了,换了另一个接着打,“你说你死撑着得罪这群大人有什么用?就能改变地租,救活那家人了?你救了魏氏,还有那么多人,他们的地租,难道你替他们交?”
“赵大人对你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若是打你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衙役,那可是几下人就没了。”
另一位家仆见他被打的皮开肉绽,觉得也差不多了,可是赵大余有令,只要尹铎不承认,就不能停手,他也嫌累,便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