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
秋连跟着阿纯叫的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说要等着自己学生脱离危险一起离开鬼界。
覃无没有别的事,就和江宜臻先行离开了。
来时是阿纯带着他们来的,算特批,离开没有阿纯带着,就得坐两界专线公交车——私自出入鬼界违法。
江宜臻还是第一次坐公交车,被晃悠得直接晕车了,趴在覃无的腿上有气无力地提出:“有点恶心。”
覃无见他耳朵都耷拉着,伸手摸着他的头,用灵力帮他缓解了一下。
他就着这个动作顺势抚摸了一下他的背,顺到长长的尾巴尖,问道:“好了么?”
江宜臻动了动耳朵,违心道:“没。”
覃无顺了好几次他的背,摸得江宜臻舒服眯着眼睛,一个翻滚四脚蜷缩起来,仰面躺在他腿上。
手陷在软乎乎的狐狸毛里时,覃无低头看着毫无防备的狐饼,发现江宜臻已经睡着了,那枚今天刚留下的灵印灵气还很充足,静静待在他的右爪上。
他停下来,抬头看向外面。
已经到人界了。
·
江宜臻回去后下单了一堆花里胡哨的贵价小鱼干,开始想补偿小猫,等到货之后他决定分一半给自己。
关于他要分走一半小鱼干这件事,布偶可乐没有任何意见——江宜臻认为的。
这之后,覃无就经常能看到江宜臻和这只猫用狐形一起吃鱼干。
仔细想想江宜臻也不算什么正儿八经的小动物,他没能想明白为什么江宜臻如此热衷和小猫一起吃零食。
对于这件事,覃无没有过多留心,他在一周后很快和秋连一起去总局做述职了。
在报告中,长老变卦得突然,突兀得像是被歹徒拿刀架脖子威胁一样,不过录像录音一应俱全,副局对于这件事也表示理解,并未问责他们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当天覃无碰到了刚从国外回来述职的赵承允。
他作为总局的执行官被调派到m国已经有一个月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精神看起来也有点萎靡。
他还惦记着自己的猫养在覃无家,闲聊着就坐上了覃无的车,说今天恰好有空正好把女儿接回家。
“那边真是压榨啊。”赵承允连表情都不想做了,顶着好几天都挂着的黑眼圈勉强抬了一下嘴角,“所以这次回来我申请休假一个月,接下来没事了。”
说到休假,他眼中终于迸发出了一点光彩,提出今天请覃无吃饭,感谢他这阵子帮忙照顾自己的猫。
覃无边开车边道:“没帮上什么忙,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