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先生,经查证,徐枝先生的死亡经由白澄之手,背后似乎也有您的授意……”
“又胡扯了。”白正吾抬手打断这名执行官的话,抬了抬下巴,皱眉说,“说话,哭什么?没做就是没做,我在这儿你怕什么?”
白澄都如筛糠,眼泪跟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声音哽咽:“父亲……的确是父亲授意,不然我不敢去杀害小少爷的。”
白家的小姐少爷们脸色苍白,几乎不敢置信。
但这是父亲,虽然与他们关系愈发僵硬,白正吾仍然是父亲,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白嘉也被扣住,站在不远处看着白澄。
他冷汗冒了一身,只祈祷白澄别成了炮灰死在那儿。
白正吾仔细打量白澄,一口气抬到胸口,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还落了这位。”华昭微微弯腰摸了一下白澄的头顶,像慈爱的长辈,“刽子手对自己的刀会有怜悯吗?既然选择让这样一个纯洁的孩子去做脏事,只怕没有。”
白澄一抖。
白正吾忍无可忍:“我怎么利用白澄了?怎么指使的,又是怎么要去复活阿敏的,拿出来看看,我不去监管局,和我来这一套不好用。若你们所谓的证据不能服众,不能说明我要杀自己的孩子复活阿敏,我今天一头磕死在阿敏墓前也不会承认。”
江宜臻越发觉得荒诞。
对覃无的信任和对华昭的厌恶令他心中两股情绪交织,最终汇聚成一个不成型的怀疑:或许所谓调查,只是借口。
覃无神色平静。
正在这时,华昭招了招手,命秘书将一个盒子拿来,道:“既然你执意要在这里作证,那么就来看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与邪神派有所沾染。白正吾,妖是不会有魔气的。”
白正吾脸色彻底变了。
江宜臻看到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几乎疾步上前,不顾礼仪按住了华昭的手,问:“殿下,你要做什么?”
华昭笑道:“你若问心无愧,就放手。”
白正吾自然知道盒子里装了什么,他对华昭手中拥有一把“破魔剑”早有耳闻,也曾见过它在被禁锢的情况下,散发出的灵气便能将魔气祓除。
他不敢赌。
“覃长官。”白正吾面无表情,眼中的讽意几乎要扎穿华昭,“我去监管局。”
在那盒子被拿出的一瞬间,江宜臻倏然看去,眼睛定定看着,像是被点了穴一样钉在那儿。
他仿佛听到了心跳声,就在耳边。
那是渡也。
江宜臻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