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的时候,他在工地索要工资被打了一顿,手差点废了。”
覃无把半杯酒全部喝掉,道:“明天下午我去看他,我今天还有点事,先走了。忙完这阵请你吃饭。”
赵承允看着他起身,眼底除了倦意还有些醉意,便道:“也行,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覃无和赵承允道了别,出去被冷风吹着缓了会儿。
月色朦胧,城市的喧嚣冲淡了他的醉意。
·
妖界,白家古堡。
白嘉被关在房间中一整天,即便是他自认为心理素质过于兄弟姐妹们,这时候也难免焦躁。
他不知道白澄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没有如他所愿倒台,只能默默祈祷着白澄能被妖王殿下捞出来。
房门被推开时,白嘉正坐在地毯上发呆。
“呦,还是很乖的。”
来人嗓音清澈,带着一丝揶揄。
白嘉循着声音看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靴子,往上是修长笔直的腿,最后视线落在他的碧眼上。
是从没见过的面容,但语气和神态都十分熟悉。
“徐枝……?”白嘉迟疑地吐出两个字,紧接着又说,“你是假徐枝。”
他瞬间想到那天在酒窖的情景。
江宜臻闲庭信步,拖过椅子在他面前坐好,干脆道:“名字不重要,我只是问你点事。”
白嘉登时警觉。
江宜臻微微倾身,乌色长发微微垂落,肤色在月色下尤为白皙,白嘉要尽力控制自己才能不往后退去。
江宜臻眼中的碧色渐深,几乎是浓稠的绿。
不消片刻,白嘉的眼神便微微涣散。
江宜臻轻声道:“你怂恿了自己的弟弟去诬陷父亲对吗?”
白嘉声音像在飘着:“对。”
“为什么怂恿他?是因为你和妖王串通了吗?”
“白澄是个蠢货,杀徐枝的事败露,我只能顺应殿下的意思送父亲入局。”
江宜臻默默片刻,缓缓起身将椅子撤回去。
窗外的冷风涌进来,白嘉猛然清醒。
一墙之隔处就是白淳礼。
他在外面等着,因为不想面对这个孩子,特意问了江宜臻来帮忙。
他瘫着一张脸,惆怅地说:“其实这不怪白澄,是我教育出了问题,让他走了歪路。”
江宜臻懒得理他,心说你还好意思谈教育,口中道:“你收拾收拾跑才是正经事。”
白淳礼也知道,昨天被架到新王这个位置仅仅是为了保他不被监管局带走,但江宜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