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一片冰冷,双眸在盈盈烛火中也仿佛要烧了起来。
“你识得此人?”黑衣人顿了下,试探的问:“还是说他跟你有仇?”
谷三娘没答话,紧盯着黑衣人的脸,反问道:“此人现在何处?”
“问这作甚?!”黑衣人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好歹还担着官差的名头,难不成要看着你上门寻仇!更何况他身边贴身跟了好几个高手!我下午晌就在这附近遇着了一个,看着斯文,但功夫应该很高,你未必弄得过他!”说到此处,他似想起了什么,不由拔高了声音,急切道:“我看他来的方向就是这巷子,你们该不会打过照面了吧!祖宗,您这心情不爽,不会和这有关吧!”
谷三娘当然知道他口中的高手是谁,想到那个青年,她眼神不禁也柔软了些,摇了摇头,道:“他不是李林甫一党。”
黑衣人对谷三娘直呼李相的全名倒是没什么想法,只不过他还是对下午所见之人的身份存疑。看谷三娘说得如此肯定,不由狐疑的偷眼看了看她。
谷三娘看着他想问又问不出口的样子有些好笑,想了想,方道:“他是河东裴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