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她静待了片刻,猫身飘下树。院子里各处摆放着石瓮、水桶、木盆,乍一看没什么可藏人的地方,谷三娘却走得极为小心,她一步步接近小院的院门处,门是虚掩的,伸手一推就开,门轴‘咯吱’的涩响恰盖过了暗器的破空之声。
谷三娘一直警惕着身后,当感应到气流波动的瞬间,她猛然旋身,陌刀出手横置于胸前。在她避开的同时,耳旁响起几下极轻微的叮叮声,数根通体漆黑的长针没入门板。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气味,她抽鼻子一嗅,不难判断出这针是淬了剧毒的。
还未等谷三娘有所反应,更多的毒针迎面而至,与此同时,院中的井口处蹿出一人,以迅雷之势随在毒针之后,双手持匕欺身而上。暗夜给了黑色的针体最大的掩护,肉眼几乎识别不得。谷三娘这次不再闪避,她提起手腕把陌刀横于手中转动挥出一片影壁,毒针悉数被挡于一臂之外,没一根能近身。对后面已劈至眼前的死士,她来不及变化刀式,遂顺势任陌刀脱手,侧手抽出弯刀反手挥了出去。这一刀正阻住了黑衣死士的前冲之力。黑衣人一惊,他没想到眼前一女子却有不逊于杀手的应战经验,忙变换了招式,匕首分上下往要害处刺出。可他终究还是小看了谷三娘,他招式一出,谷三娘不躲不避,用弯刀一搪,矮身贴近他大开的空门。黑衣人无法回防,只得提气后撤,跃出一丈才停住身形。他站稳后见对面的女子再无动作,只直直的盯着他看,那目光冰寒彻骨,他突觉心口处发凉,低了头才看到那里插了把小巧的匕首,刀刃整个没入胸口,刀柄还镶了颗圆圆的宝石,宝石在暗夜中亮得晃眼,晃得他慢慢闭上眼,再未睁开……
谷三娘拔出斜刺入树干的陌刀,不再逗留,几个飞纵就出了角门。
角门外的巷子很窄,这里住的都是府中有些脸面的仆役,四周悄然无声,谷三娘奔出巷口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高晋。高晋一见她就道:“后门处无人。”
谷三娘也言简意赅,“我遇上了,应是从角门走的。”
高晋快速上下扫了她几眼,见没什么伤痕,才略一思索道:“安平坊的西坊门就在不远处,那里甚少有人经过。”
二人不再多话,找准方向就飞跃而去。
西坊门确实很近,眨眼即到,只不过他们到时,早有人先一步到达。
谷叔站在那,刀尖点地,也无甚动作,却有种强攻破弩之势。对面的黑衣人背着不知死活的吉显,离后面的坊门仅几步之遥,但他却不敢挪动分毫。显然,他们已对峙了有些时候,密密麻麻的冷汗渗出黑衣人的头发,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