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情既到了这般地步,想来也无需我再多说什么!还请娘子速把东西交予我,我也好早些救得高县尉!”他说着还瞥了眼昏迷不醒的高晋,啧啧有声道:“真是可怜啊!听说中了这种毒,时间拖得越久症状越厉害,毒发时犹如万鬼啃噬,没什么人能挺得过三日,大多都自戕而亡了!高县尉竟也受了这等无妄之灾!”
谷三娘此时早已冷静下来,她看着赵宽的嘴脸也勾唇带笑道:“怎能说是无妄之灾,谁叫他有眼无珠,朝夕相处竟不识得歹人!不过话说回来,他与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救他?我可以先把你宰了,能搜到解药就顺手救治一下,若不得也只能怪他命不好罢了!我知晓门外的四个是你的人,但我若想离开,只他们几个恐怕还不够看!”
赵宽听了这话也不恼,挑着眉峰,“呵呵”的笑了几声,“谷娘子此时还说这些可就没甚意思啦!我既然动了手,自是有把握!你也不必费心思来试探我的态度,我敢不做防备的站在你面前,当然是确信你非救他不可!不过你若当真狠得下心肠,我也确实奈何不了你,大不了我陪着高县尉一起死,只不过他的死状肯定比我惨得多就是了。可叹他的那片拳拳之心,为了帮你护你,背地里不知费了多少气力!”
“哦?!”谷三娘深知对敌技巧,知道此时慌不得,所以她看起来颇沉稳,还带着丝挑衅的瞟着赵宽道:“这么说赵少府挑了他下手,也不全是我的原因了?看来是高县尉太过能干,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让你坐不住吧?”
赵宽倒没觉得窘促,还甚是坦然的点头道:“这小子城府深沉,行事还常常出人意表,我对他确实颇为忌惮!”说着话锋一转,对谷三娘上下打量了几眼,“谷娘子也不必谦虚,你与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你也乖觉,知晓要把身边的累赘送走。但这人啊,尤其是聪明人都难免太过自信!他如此,你也一样!行啦,扯了这许多没用的,咱们还是说回正题吧!我也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能帮得上忙的裴家小郎和那王校尉都走了个干净,这县衙里上上下下现在是我做主,我若说是你害了高县尉,又意图行刺本官你说大家会信谁?咱们还是和和气气的把此事解决了,据我所知那东西对你也没甚用处,死守着那物件不若多看看眼前人!”
谷三娘也甚是和气,就真若与友人闲谈般,坐姿也不再僵硬,语气也很是闲淡,“我自是知晓,你既敢挑明现身,自然是断了我的后路。我确实在拖延时间,但不是为了等救助,只是不晓得如何与你开口……”她停顿了一下,看到赵宽满脸疑惑,才颇满足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