弢出来找她,他向她说明一个情况,“我老婆刚生小孩,我可能不会经常住这里,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每天下班回家住。”
面试时,不管男女,方忆并不打探对方婚姻状况,只要求对方有能力胜任岗位职责,创造的价值匹配得上她开的薪水即可。再加上园林工程那边大多数男同事已婚已育,他们一年大半时间都在项目上,将工作和家庭平衡得不错,因此昨天她与夏弢沟通时,没有提及通勤问题。
方忆愣了一下,她点头:“你自己决定就好,只要你有足够的精力,我没有权利限制你下班后的行动。”
经过夏弢的插话,方忆清楚今天不是和应随讨论感情的好时机,她下午得回江城,晚上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她对应随转了话题,切换到正常交流的模式:“你家三楼已经住满了,以后公司的新进员工,我是不是得另外给他们找住宿?”
应随向她建议:“我不知道你还有哪些岗位需求,还有一个半月就过年了,许多年轻人从外地回来,也许你可以试试在那时发布招聘信息,如果在家乡就能找到理想工作,肯定有人愿意留下来,能为你节省一部分房租成本。”
方忆认真考虑了一下,她不是不近人情的老板,事实上,她挺能体谅员工,入职以来,匡老师因为她女儿的事情找她请了三次假,她批得很干脆,如果条件允许,谁又不想每天下班后回家和家人一起吃晚饭呢?本来在方忆的计划里,年后她会增加销售部和市场品牌部,如果能为当地的有志青年提供一个就业机会,倒是挺可行的,她接受道:“谢谢,你这个主意很好,我试试。”
方忆是在回江城的路上才慢慢开始感到遗憾的,也许在面试夏弢之前,她该先找应随聊聊。不过,既然用了夏弢,她也不会仅仅因为这一件小事便朝令夕改。从两人的履历来看,夏弢专业对口,经验丰富,他比应随更适合。
夏弢管理葡萄园后,方忆卸下一部分担子,她不用经常往返于两地,轻松了许多。
这个周六,江城下着雨,这样严寒的天气,方忆倒想回父母那儿,让老方炖羊肉来吃,只是方哲和胡斯容旅游去了,她便约了瑜伽私教到家里练了一节课,洗完澡后,开车去了一家她喜欢的店,慢慢享用美食。
她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午餐结束,汪筱绿打来电话,这周葡萄园进行着清园消毒的工作,刚才一位工人在清理一处斜坡的杂草时不慎滑倒,他运气不好,摔下去的时候本想抓住旁边支撑葡萄藤的立柱稳固身体,没想到立柱上绑着的铁丝没有收好尖端,深深扎进他掌心里。
方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