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臣……”沈何眼睫眨得飞快,几百个谎话和理由在他嘴边兜了一圈,最后化成一句,“儿臣知错了。”
敖光合上眼,“……”
罢了,他的丙儿还只是三百岁的小龙,怕是三言两语就被那岸上的黑心道人忽悠了去,到底是留法印之人的错,与敖丙何干呢?
敖光越想越觉得有理,心情总算平复了些,“你告诉父王,这枚法印是谁留下的?”
他肯定不能说,看敖光震怒成这样,要是他说了哪吒不就完了!沈何拨浪鼓似的甩了甩头。
敖光万分惊惧,“你还护着他?”
“不是这样的父王,”眼看就要越描越黑,沈何连忙蹲身趴在敖光王椅的扶手边,可怜巴巴道,“他没有恶意的,是儿臣先将响螺送了他,他才作为回礼送了儿臣法印,而且……”
敖丙分明根本不知道这枚法印意味着什么,敖光生无可恋,“而且什么?”
“而且,他也是为了保护儿臣,才、才……”沈何小心觑着敖光的表情,心道不就是一枚法印,怎么敖光像白菜被猪拱了一样,“父王,您为什么生气呀?”
他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敖光那么生气,要是用什么手段查到了哪吒,又去找李靖,岂不是要重演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