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训得像个鹌鹑,垂着脑袋抿杯里的水,一个字也不说。
秋汝生眉头紧皱,一掌拍到桌上,“这是你对为师的态度吗?!”
“哎呀秋先生,三殿下年纪尚小,好不容易交了个陆地的朋友,心有惦念也是正常。”珍珠嬷嬷看不下去,连忙上前护住沈何,微凉的手掌轻轻抚着小龙的背,“还请您莫要责怪三殿下了。”
“年纪尚小?”秋汝生冷哼一声,“他已三百岁有余,他那两个哥哥在他这个年纪已能上阵杀敌了,你瞧瞧他呢,连化成人形的术法都不熟练,多是被你们娇惯出来的!”
好歹是敖光请来的贵客,珍珠嬷嬷心下咬牙,面上不得不应和着点头,“先生教训的是。”
“嬷嬷,我没事。”
沈何碰了碰珍珠嬷嬷的手臂,抬脸对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看得珍珠嬷嬷愈发心疼,连连叹气。
他放下茶盏,又低头对着秋汝生道:“敖丙不该任性,让先生操心了。”
秋汝生长眸扫过他一眼,掷袖不理。
沈何低着眼睛悄摸揪袖子,得亏珍珠嬷嬷从二哥那赶回来了,否则他还不知道要被秋汝生训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