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阴气和怪雾,鬼妖之物不可能靠近三昧真火,又有谁能伤的了敖丙?
是敖丙自己将刀插//进胸口的。
鲜血自伤口汩汩外流,哪吒顾不得质问敖丙,凝神为他疗伤。
噗呲。
又一把刀刃刺进胸口,哪吒默念法诀的唇微顿,很快恍若未闻般继续念着。
敖丙血色尽失,他的手上满是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哪吒的。
一柄匕首在他胸前,另一柄插在哪吒左胸,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浸红了泥。
敖丙已经没了力气,半靠在哪吒肩上,两人身前的匕首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半晌,怀里的人轻轻抬起指节覆在哪吒唇上,不知是他冰如寒窟的温度还是腥锈难闻的血气让哪吒住了口,没再继续徒劳的法诀。
敖丙虚弱地扯出一个笑,“不用念了,你我都要死。”
哪吒神色平静,手掌托着少年的背,只轻声问:“为什么?”
“你不是哥哥。”敖丙的声音很小,气若游丝道,“虽然你们长得一样,性子一样,连魂魄都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