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既白关系不好,之前林疏棠也是这么觉得的,否则他也不可能一年没见过周寅礼一面。
看样子是误传,如果真的关系不好,周寅礼估计都不知道他和周既白结婚又离婚,毕竟当初他和周既白只是领了个证,并没有公开办过婚礼。
不知道该说什么,林疏棠只好“嗯”了一声,手却因为紧张蜷成拳头。
他从来没想过能和周寅礼挨得那么近,他甚至有种能感受到周寅礼体温的错觉,鼻翼缭绕着周寅礼信息素的味道,搅得林疏棠思绪更加混乱。
青梅酒真的很好闻,年少时他闻过一次,回家后买了很多款香水,但都和周寅礼的信息素区别很大。
周寅礼吸了口烟吐出,借助烟雾遮挡将身旁漂亮的omega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omega个子不高,只到他肩膀的位置,但身材比例很好,细腰翘臀,周寅礼感觉他一只手就能握住omega的腰肢。
他咬了下烟头,面上不动声色,像个单纯关心弟弟的长者,“这事儿是周家对不起你,既白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林疏棠闻言,眸底划过一丝惊讶。
他这是……在自责?
那他是不是可以借这件事趁机接触周寅礼,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林疏棠很聪明,他知道这样的机会溜走了就很难再抓住,虽然林家在a市也算是高门大户,但和周家比稍逊一筹,更何况周寅礼现在是周家掌权人,日理万机很难有机会见到他。
打定主意,林疏棠垂着眼,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儿全部想了一遍,想来想去也只有对周寅礼爱而不得这事儿最惨。
他低着头,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周先生,跟周既白结婚这一年,是我二十二年来最难捱的日子。”
omega皮肤很白,低头时后颈毫无防备地露出来,单薄的身体显得可怜无助。
周寅礼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移开,淡定地抽了两口烟,冷静下来才缓缓开口:“抱歉,既白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随心所欲惯了,做事也比较混账。”
“他不喜欢我我能接受,但他把他的相好带到家里来对我耀武扬威,联姻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我也是受害者,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对吧?”
林疏棠抬起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漂亮的大眼睛装满了泪水,似乎周寅礼摇摇头他的眼泪就能夺眶而出,真真可怜到了极点。
烟灰掉到手背上烫得周寅礼眉头一皱,但他满脑子都是林疏棠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哭起来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