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找了半天没在身上找到现金,索性直接把食指上的奢侈牌戒指摘下来放到桌子上,“这个给你,谢谢你帮我。”
调酒师笑着拒绝:“不用,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祝您心想事成。”
林疏棠看看桌上的戒指,又看看调酒师:“我没有现金,能扫码给你支付小费吗?”
调酒师单手捂着心口对林疏棠行了个绅士礼,脸上始终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我们不能私自收取小费,但您的心意我收到了,感谢。”
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一看就非富即贵,不能因为一点小费放走,得放长线钓大鱼。
“那好吧。”林疏棠遗憾地把戒指捡回来戴上,猛灌了一口酒后拨通周寅礼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手机里传来enigma低沉沙哑的声音:“喂。”
“我喝醉了,能来接我吗?”林疏棠耍了点小心机,假装自己拨错电话,可怜兮兮地喊,“爸爸。”
周寅礼很明显笑了一声,“你在哪儿?”
林疏棠心虚地看向调酒师,黏糊糊地说:“我不知道这是哪儿。”
“我来帮您说吧。”调酒师善解人意地说完,接过手机格外专业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先生您好,我们这里是moon nook,因为只有omega进来,门口会有工作人员负责将客人送出去,您到了直接跟他们说即可。”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了,调酒师将手机还给林疏棠,笑着对他说:“先生,您可以喝了。”
林疏棠端起酒杯直接一口闷了,甚至没等到调酒师让他慢点儿喝。
他一脸单纯地问:“我没感觉,要再喝点吗?”
调酒师笑着给林疏棠调了一杯冷饮,温声提示:“不能多喝,您酒量一般,这酒太烈,喝多了可就没力气勾引crush了。”
起初林疏棠确实没什么感觉,他甚至觉得那酒是假的,但坐着坐着他就开始头晕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正当他想趴在胳膊上睡一会儿时,耳边传来omega服务员温和的声音:“先生,有位周先生来接您了。”
周先生?是周寅礼来了。
林疏棠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他头晕目眩站不稳,两名服务员一左一右扶着他往外走。
酒吧门一打开,夜风顺着拍到脸上,林疏棠稍稍清醒一分,他左右看看没看到周寅礼,嘴一瘪不高兴了。
“林先生,周总在车上等您。”杨绪恭敬地对林疏棠说完,语气温和地跟两名服务员说,“麻烦两位帮忙把他扶过去。”
杨绪也是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