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认床很严重,哪怕是在自己家也得睡自己的床,加上刚刚那一幕让他受到不小的刺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天快亮都没能睡着,林疏棠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不肯离开。
实在没办法,天还没亮周寅礼就起床跑步去了。
相较于周寅礼,林疏棠倒是睡得很香,但一睁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他先是一愣,然后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零零散散只能记起他爬到周寅礼腿上坐着,之后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了。
所以这里是周寅礼家?
他把脸埋进被褥间嗅了嗅,很浓的青梅酒味,这儿不但是周寅礼家,还是周寅礼的卧室。
这个事实让林疏棠心脏狂跳,他兴奋地捂着脸用脚踢被子,突然察觉到不对,掀开被子一看,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但明显什么都没发生,估计是他的衣服弄脏了周寅礼随便给他套上的衣服。
林疏棠短暂失落过在大床上滚来滚去,原本规整的被子和床单被他弄得乱糟糟的。
直到房门突然被推开,他翻滚的动作戛然而止,猝不及防地跟周寅礼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一排乌鸦飞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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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漂亮~[狗头叼玫瑰]
第8章
林疏棠穿着周寅礼让人送来的新衣服,规规矩矩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目不斜视地盯着装着牛奶的杯子,压根不敢看周寅礼。
他感觉周寅礼好像生气了,估计是他昨晚太闹腾,也不知道有没做奇怪的事,或者说什么奇怪的话。
林疏棠提心吊胆,加上宿醉没胃口,他随便吃了两口就想放下勺子。
周寅礼冷淡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多吃点。”
林疏棠顿了顿,放下勺子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擅自打扰你的,我平时很少喝醉,昨晚肯定给周先生添了很多麻烦,抱歉。”
这种时候适当装柔弱能让人好感倍增,虽然可能在周寅礼面前效果会大打折扣,但只要有一丁点效果就行。
周寅礼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表面却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林疏棠的语气更加可怜:“我喝醉不记事,对不起。”
是真的不记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他觉得有,不然周寅礼也不会这么冷淡,明明昨天还挺温和的。
周寅礼不冷不热地说:“以后别轻易喝酒。”
听不出是叮嘱还是责备,enigma没情绪的时候说什么都一个调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