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我还没原谅他。”
“dad好惨。”林疏棠小声嘟囔了一句,笑着跟江怀玉说,“爸爸,之前周先生说他也周日回a市,让我坐他的私人飞机回去就行,所以我想多留一天,周日再回来。”
作为江怀玉的儿子,林疏棠很了解自己的爸爸,哪怕他今天用几百个谎话瞒下来,江怀玉也能查到,那还不如自己告诉他呢,坦白从宽嘛。
从小到大只要不犯法,林疏棠想做的事儿江怀玉都会由着,但这次他却罕见的反对了林疏棠的决定,语气强势地说明天就来接他回去。
林疏棠满脸不解:“为什么啊,只差了一天而已,我想和周先生一起回来。”
江怀玉态度强硬:“总之这件事不行,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要是敢跑就搬出去跟你父亲住,我消气之前你们两个都不许回来。”
如果林疏棠坐周寅礼的飞机回a市,上流圈子肯定会震荡,到时候不知道那群疯子会传成什么样,林疏棠和周既白刚离婚两个月就跟周寅礼走那么近,怎么想都不正常。
江怀玉暂时不想让林疏棠陷入舆论中。
林疏棠没想到江怀玉会生这么大的气,他小声喊道:“爸爸……”
江怀玉深吸一口气:“棠棠,不要惹爸爸生气。”
林疏棠知道江怀玉在担心什么,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告诉周寅礼自己不在乎,却没办法这样跟江怀玉说,爸爸会失望的。
于是他乖乖点头:“我知道了,你明天来接我吧。”
闻言,江怀玉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语气也变得温柔:“嗯,乖宝,临走前你还能再和周寅礼见一面。”
林疏棠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我一点也不开心。”
“那也没办法,你在爸爸和未来男友之间选择了前者。”江怀玉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儿得意。
林疏棠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有气无力地把脸贴着地毯,头顶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连眼皮上细小的紫色经络都看得清清楚楚,“爸爸,我知道为什么父亲堂堂一个大总裁被你调成那样了。”
江怀玉并未否认自己的“丰功伟绩”,反而用带着一丝魅惑的声音对林疏棠说:“想不想跟爸爸学两招?”
林疏棠忍不住在脑海中想了想周寅礼被他勾得七荤八素的样子,有点心动。
他是江怀玉生的,也是江怀玉亲手带大的,眨个眼江怀玉就知道他想干嘛。
江怀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表情自信张扬:“你乖乖听爸爸的,保准让你把周寅礼搞到手。”
林疏棠瞬间来了精神,也顾不上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