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起身走了,脚步有些急,林疏棠跟在他身后下楼,靠近车边才发现周寅礼的私人医生也跟着来了,这会儿正在往车里喷信息素阻隔剂,手上还拿着一支抑制剂。
周寅礼让林疏棠先上了车才跟着坐上去,他接过陈亦舟递来的抑制剂,干脆利落地推进肌肉中,汹涌的浪潮逐渐褪去,他混沌的大脑也恢复清明,暴虐的信息素平稳下来,被小心翼翼的收拢,没再外溢一丝。
林疏棠乖乖等着,直到周寅礼眸底恢复清明才问:“不去吃饭吗?”
他的脸和耳朵都还热烘烘的,说话声音也带着轻微的颤意,明显被撩得不轻。
周寅礼仰头靠着,脖颈间青筋暴起,好一会儿他才压抑着声音开口:“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等易感期结束再一起吃饭吧,今天先送你回家。”
“好吧。”林疏棠把热烘烘的小脸往衣服里一藏,只露出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还没冷静下来,心跳特别快,目光不受控制的往周寅礼那边看。
易感期的enigma和平时有点不一样,给人一种更加沉闷的感觉,但又让人觉得沉闷下压抑着疯狂,一旦开闸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周寅礼把挡板放下,闭着眼睛靠着,胸膛略微起伏着,“别再盯着我看了。”
林疏棠胆大包天:“我想看呢?”
周寅礼罕见的露出阴郁的一面,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林疏棠,声音沙哑却带着点冷意:“如果我信息素失控,你也会跟着进入发情期。”
“你吓唬我。”林疏棠扭头看向车窗外,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嘴上却说,“如果你真的想,刚刚就不会打抑制剂,也不会喷那么多阻隔剂,我根本就闻不到你信息素的味道。”
周寅礼倏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林疏棠,你真的很会作死。”
林疏棠有恃无恐:“反正你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这样的好机会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呢,当然要趁着周寅礼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使劲撩他了,不然多亏。
林疏棠正在想接下来要怎么撩周寅礼,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他惊愕地看过去,猝不及防的对上周寅礼深渊一般的眸子,林疏棠心跳一紧,呼吸都忘了。
周寅礼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疏棠手腕处细嫩的肌肤,他咬着后槽牙警告:“乖一点。”
“怎么样才算乖一点?”林疏棠凑过去,好奇地盯着周寅礼的眼睛,“现在这样算乖吗?”
周寅礼本就凌乱的呼吸更加乱了,他手上轻轻使劲,林疏棠就往他那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