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礼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声音带着易感期时特有的沙哑:“他亲我。”
“他亲你也不行,今天过后您不能再出门了,还是好好待在家里等易感期……”
陈亦舟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突然被杨绪肘击了一下,他愣愣道:“您刚刚说什么?”
谁亲谁?是他耳鸣还是纯粹幻觉?
周寅礼难得很有耐心,重复说道:“我说他亲我。”
“啊?”陈亦舟傻眼道,“所以您刚刚信息素值突然飙升是因为林先生亲了您?”
这个世界疯了吧,周寅礼被人亲了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一脸变态。
“我也亲他了。”周寅礼说,“没控制住情绪,把人吓哭了。”
陈亦舟转头看向杨绪。
他怀疑周寅礼被易感期把脑子也给折腾坏了,这跟他印象中的周寅礼还是同一个人吗?
相较于陈亦舟的傻眼,杨绪就显得有眼力见多了,他对陈亦舟使了个眼色后跟周寅礼说:“周总,林先生年纪小,之前又没谈过恋爱,胆子比较小,循序渐进会比较好。”
周寅礼淡淡应道:“嗯,我没想吓唬他,是他一直撩我,突然没忍住。”
在陈亦舟惊愕的注视下,杨绪继续说道:“周总您回头清醒了还是好好跟林先生聊一聊,免得他误以为你是因为易感期脑子一热才那样做。”
周寅礼仰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说:“嗯,交给你安排,等我易感期结束找个安静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我跟他好好聊聊。”
杨绪敬业道:“好的,我会尽快安排妥当。”
周寅礼不再说话,原本想休息会儿,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omega缩在他怀里被他吻得浑身发抖,可怜兮兮地说自己的舌头坏了,以及他柔软的唇舌。
手环不停闪烁红灯发出警报,陈亦舟连忙出声提醒:“周总,冷静,再这样下去您要失控了。”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急促的呼吸渐渐恢复平稳,不断飙升的信息素值也平缓下来。
他比自己想象的更想要占有林疏棠,平时他能装出一副禁欲绅士的模样,把那些肮脏的想法通通压在心底,但易感期时那些压抑已久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刚刚要不是林疏棠到家,现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幸好林疏棠哭了,不然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到哪一步,与此同时又有点遗憾,本来还想再亲一会儿的。
相较于周寅礼的煎熬和遗憾,林疏棠一无所知,本来他因为突然被亲了心虚想偷偷溜回家,有惊无险地到了卧室门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