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淡淡地看着林疏棠,“场地已经解决了,要展出的画也已经完工,现在是临时出问题了吗?”
他私下调查了很多,但现在说的大部分是林疏棠在手机上跟他说的。
至于他今天为什么来这儿,一是想看看林疏棠,二来则是知道他遇到了难题。
他来帮他分忧。
林疏棠正烦着呢,听到周寅礼这么问,他连忙放下筷子唉声叹气:“本来今天能忙完了,但陈鹤汀老师原本答应借给我的画突然说不借了,好像是他儿子的画展跟我撞到同一天,画要给他儿子展出。”
不巧的是林疏棠跟陈鹤汀的儿子之前闹过点小矛盾,原本无伤大雅,事情过了林疏棠就给忘了,没想到陈鹤汀在这儿卡他脖子,父子俩一个德性。
早知道就不冒险借他的画了,主要是陈鹤汀的知名作《秋江待渡》和他这次的画展主题很适配,其他大家的画他没办法第一时间借到,只能退而求其次,谁知道被人摆了一道。
周寅礼在心里给陈鹤汀父子记了一笔,眉头微微拧着:“没有能替代的吗?”
林疏棠没心思吃东西了,把筷子放下双手捧着脸叹气:“有倒是有,但其他都是更有名的画家,他们的画作很难借到……”
周寅礼直接问:“最想借的是谁的?”
林疏棠缓缓说:“陆松崖老师的《春江泛绿》。”
“等我两分钟,我打个电话。”周寅礼起身瞥了一眼林疏棠桌子上只吃了几口的餐食,叮嘱道,“都吃完。”
林疏棠没怔了怔,反应过来周寅礼是什么意思后,他哪儿还有心思吃饭,恨不得追出去偷听周寅礼打电话。
但又怕周寅礼生气不帮他借画了,强忍着吃了几口,趁周寅礼还没回来快速把桌子收拾干净。
还去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寅礼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omega满脸期盼地看着自己,食盒被扔在一旁,显然是没听话。
他并未责怪,而是问:“没胃口?”
林疏棠点了点头,刚想询问结果如何周寅礼就说:“如果我帮你借到你想要的画呢,胃口会好一点吗?”
林疏棠瞳孔猛地一缩,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小心撞到膝盖他也顾不上,“借、借到了,谁的?”
周寅礼笑着说:“不是喜欢陆松崖的么,明天就送到展馆。”
林疏棠满脸激动的往周寅礼面前走了两步,“你真的帮我借到了?”
周寅礼笑着说:“真的,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吗?”
林疏棠重重点头:“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