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我,在那次宴会上就不会主动跟我搭话,但你又表现得很冷淡,我就会觉得你是讨厌我的,每当这个时候你就会开始变得很温柔,对我说很多好听的话,让我产生你对我也有意思的错觉。”
他像条失去行动力的鱼被架着反复炙烤,而罪魁祸首就是对面的人。
真的太坏了。
周寅礼沉默许久,往杯子里倒了半杯伏特加喝了一口,声音染上一丝沙哑:“或许不是错觉呢。”
林疏棠语气不自觉染上责怪:“你看,你又说这种话,我真的会误会。”
“今天我们要聊的难道不是我抢走你初吻的事儿吗?”周寅礼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三分之一,“误会也没什么,说不定我想给你传递的信息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疏棠想起之前周寅礼总是提醒他是他前弟媳的事儿,声音闷闷地说:“接吻是我勾引你的,而且你当时易感期不清醒,责任不在你。”
他不想再被周寅礼牵着鼻子走了,他也要主动出击。
周寅礼的表情产生了轻微变化,但语气和刚刚一样,“你不在乎?”
林疏棠敏锐捕捉到周寅礼的情绪变化,心里有点得意,表面却耷拉着小脸解释:“不能说不在乎吧,但既然是意外,一直揪着也没什么用。”
许是酒精麻痹了大脑,周寅礼第一次不想伪装,直白地问omega:“被其他alpha亲了也会归为意外,然后轻飘飘地揭过?”
林疏棠被问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跟其他alpha接吻?”
周寅礼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接吻?”
林疏棠一脸呆萌:“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心底那点不快彻底散了。
但他并未表露,而是板着脸问:“因为喜欢我,所以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揭过?如果我想标记你呢。”
omega小声嘟囔:“我求之不得呢。”
周寅礼彻底没招了,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了,定定地看着林疏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疏棠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躲避周寅礼的视线,声音闷闷地说:“别瞪我,瞪我我也要说,我就是喜欢你,上次趁你易感期勾引你是我不对,但我不会改的,以后再有这种机会,我会更过分。”
周寅礼又恢复了那副冷静克制的模样,他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声音染上一丝很淡的醉意:“有多过分?”
林疏棠没有任何犹豫:“让你标记我,把你变成我的。”
周寅礼饶有兴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