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周寅礼的脸和眉眼,贴着他的额头强调:“你今天要答应我不许突然扑上来亲我,说好我亲你的,你要好好忍住。”
周寅礼喉结滚动:“嗯,我答应你。”
林疏棠深吸一口气,凑近亲了亲周寅礼的嘴角,然后又学着周寅礼亲他的样子用舌尖舔了舔enigma紧抿的薄唇。
听着他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林疏棠心里有点得意,看吧,他也能把周寅礼亲得失去神志,于是他□□得更加卖力,甚至还对周寅礼发号施令:“嘴张开。”
话音刚落周寅礼就松开牙齿,任由那条胆小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口腔。
腰上的手突然握紧,林疏棠连忙按住,含糊警告:“不许动,要听我的。”
周寅礼果然松手,只是虚搭在林疏棠腰间,不过呼吸却越来越不稳。
林疏棠心里更得意了,缠着周寅礼的舌尖吮吸他喜欢的青梅酒味,笨拙急躁地在周寅礼的口腔里乱闯,被吻的人还没晕,他先晕了。
周寅礼的信息素不会还有让人醉酒的效果吧?
他晕乎乎地想着,却没有离开的打算。
和周寅礼接吻真的好舒服,不管是周寅礼亲他还是他亲周寅礼都好喜欢,心跳太快了,幸好影片里的人还在说话,不然离得这么近周寅礼肯定会听到的。
林疏棠在胡思乱想,没发现周寅礼把眼睛睁开,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交缠的唇舌间响起周寅礼沙哑的声音:“棠棠,现在我能亲你了吗?”
林疏棠这会儿晕乎乎的没力气,听到周寅礼这么问,他就点头答应:“唔……可以……”
话音未落,周寅礼突然起身将林疏棠压在沙发上,动作强势地吻上他的唇,林疏棠本来就头晕,被周寅礼这样吻着就更晕了,但他仍旧主动抱住周寅礼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
担心林疏棠窒息,周寅礼短暂放过他可怜的舌头,贴着他的唇询问:“能摸摸你吗?”
林疏棠睫毛湿漉漉的,表情有点无辜:“摸哪里?”
周寅礼突然吻住他的耳垂,柔软的舌尖□□着,林疏棠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又变得乱糟糟,周寅礼灼热的呼吸伴随着喘息声钻进耳朵里:“腰和肚子,可以吗?”
林疏棠还没回答,周寅礼就不客气的将手从林疏棠的衣摆探了进去。
他一直都知道omega皮肤嫩,摸着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小腹平坦的腰身纤细,每一个都让周寅礼难以冷静。
周寅礼的手太热了,林疏棠感觉被触碰的皮肤快要烧起来,他害怕得想往后退,却被周寅礼紧紧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