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瞪大双眼对周寅礼说:“不可以……会……怀孕……”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周寅礼听懂了,他停下来,随手拭去唇角的水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但他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把林疏棠抱起来往他腺体上咬了一口。
林疏棠本来就没什么忍耐力,现在更是为零。
“对不起。”他迷迷糊糊地道歉。
周寅礼随手扯了纸巾擦干净,让林疏棠靠在他怀里,“没事,宝宝很舒服对吗?”
林疏棠哆嗦着点头,见周寅礼忍得难受,他主动帮忙。
如果是平时周寅礼肯定舍不得,但他现在是易感期,脑子不清醒,没办法温柔。
周寅礼把他捞起来,动作温柔的帮他擦脸,“抱歉。”
林疏棠被呛到,眼神却不太清明。
两人信息素匹配度太高,即使林疏棠不是发情期,在周寅礼浓烈的信息素影响下他也很难保持清醒。
林疏棠抱着周寅礼的脖子仰头去亲他,呼吸格外急促。
周寅礼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把身旁的盒子拆开,林疏棠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发情期。
周寅礼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勉强保持清醒,但林疏棠实在太勾人,没一会儿他就失控,把omega欺负得泣不成声。
之前的两次他都有意无意照顾林疏棠,因此并没有太狠,但现在他不清醒,所以不复往日温柔。
林疏棠哭得很可怜,周寅礼非但不停,还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差一点就被终生标记,幸好周寅礼及时清醒过来。
林疏棠的发情期要持续很多天,但周寅礼作为enigma身体素质很好,才第二天他就清醒了,倒是林疏棠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直接睡了一天一夜。
他醒的时候周寅礼戴着止咬器西装革履坐在床边,一看就是出去了刚回来。
见他醒了,周寅礼连忙起身抱他,“睡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林疏棠伸手摸了摸他脸上冰冷的止咬器,软绵绵地靠在周寅礼怀里,“你出去了?”
周寅礼拿过一旁的毯子把林疏棠包着,大手轻轻拍着omega单薄的后背:“公司有个临时会议需要去一趟,已经处理完了。”
林疏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窝在周寅礼怀里,“现在还难受吗?”
周寅礼摇头说:“不难受,只是有点低烧。”
“易感期结束了吗?”林疏棠隔着止咬器抚摸周寅礼的脸,“为什么要戴这个。”
周寅礼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