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记录还是能够调取的。另外根据魏莱和死者寝室同学的证词,田澄澄那个l大的男友被认定为首要怀疑对象。
学校的反应很淡定,看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而家属方面,陈铭打了三通电话才勉强让他们相信这不是网络诈骗或恶意骚扰。接电话的是田澄澄的母亲,她要求先跟校方确认一下,才将信将疑的挂断。等电话再次接通时,里面传来了嚎啕痛哭……
通知被害者家属是件很痛苦的事,警务人员能做的只是平铺直述的告知他们实情。而被告知者往往会震惊、愤怒、恸哭,甚至崩溃。警察也是人,也会被剧烈的情绪所影响,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还是能拉扯着旁观者也哀戚伤怀。
陈铭挂了电话,沉默着抖出支烟抽了起来。
吴骁也不言语,默默的等他抽完,才拍了拍他后背道:“行了,多愁善感结束,咱见见嫌疑人去呗!”
陈铭掐灭烟头,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儿的道:“我告诉你啊,她父母来了你去接待,哭的我心都颤了!这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就这么没了,换谁谁受的了!”
“行行行,我去我去!看给你矫情的!”
小丁适时的扒过头,抖着手中的纸道:“通话记录调取完毕。”
“拿着走,咱车上说。”吴骁晃着车钥匙,率先出了门。
l大的地理位置很好,临近市中心。
吴骁他们这一路上堵了几次车,正好利用这时间做足了前期准备。
田澄澄的男友叫严磊,是l大制冷专业大三的学生,俩人是同学的同学攒局儿玩密室逃生认识的,交往有一年了,半年前开始同居,据说感情很不错。
田澄澄的通话记录也简单,重复号码最多的就是这位严磊。
当吴骁电话通知他配合调查时,严磊几乎没有迟疑,立刻就追问到:“我听说t大死人了,是澄澄对吗?”
“你听谁说的?”吴骁的语气有些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犹犹豫豫的道:“没人跟我说。这几天我给澄澄打电话电话关机,发微信她也一句不回我。我以为她还在跟我生气,也就没去找她。t大有我高中同学,跟我聊天时说他们学校死人了,外语学院的学生还被叫走了配合调查。我一听心里就有点慌。澄澄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打给她们寝室的人,她们说话都特紧张,含含糊糊的越说我越没底。您今天要是不联系我,我也打算去t大打听打听了。”
吴骁没给他再发问的时间,插话道:“行吧,咱们见面说,你在学校吗?”
“在。我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