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是是,您别急眼啊!”吴骁识相的给他爸倒了杯水,“您先听我说完了行吗!”
吴骁在吴建民的怒视下,三言两语的把在查的白骨案说了个大概其。
吴建民听后沉思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开口道:“要照你说的看,这两宗命案是有那么点儿相似处,可没有证据,破案又不是靠着你猜,你还是回去细致的从头捋一遍吧!你见过那个凶手啦?”
“见了,刚见完!我觉着我手里这个案子,应该跟他没啥关系。”
吴建民一边思索着一边点了下头,赞同道:“我对那个凶手还有点儿印象,这个案子当年没到市局,但是社会影响很大,所以我也留心了一下。听你郑叔叔说,凶手是主动报的案,他们刑警队到案发现场时,凶手就呆呆的坐在尸体旁边一动不动,他那时候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的神经已经到临界点了,眼看着就要崩。要真是那样,这应该就是他第一次犯案,也是唯一的一次。并且在侦查过程中也没发现任何疑点。按道理说应该跟你那个白骨案没啥牵扯。你还想问啥?”
吴骁“嘿嘿”一乐,拍着老爷子马屁道:“您真英明!这都看出来了,我是还有一点觉着挺奇怪的。”
吴建民不耐烦的催道:“赶紧的说,我还盯着偷红包呢!”
吴骁:“……”
吴建民:“看啥看,还问不问,要没事那边待着去,杵眼前怪挡光的!”
“问问,当然问!我就是感慨一下,您这适应能力太强了!时刻走在网络潮流的尖端!”眼看着老爹脸色变得不善,吴骁识趣的马上开启新话题,“那个案子里还有个事我有点儿琢磨不透。”
窥了眼老爹的神色,看起来还正常,他接着道:“这起案件的恶略程度和社会影响毋庸置疑,就算是凶手有自首情节,那不是死刑也得是死缓啊,怎么会无期呢,有点儿轻了吧!而且啊结案报告上写着他属于激情犯罪,这都带着刀子去赴约了,妥妥的故意伤害啊!还是这里面有什么说法?”
吴建民难得赞许的看了儿子一眼,但嘴里的话还是不怎么中听,“脑子没锈死,还能转转。这个事吧其实跟刚才说的那个有点儿关系,根据凶手交代,他带着刀去找被害人是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用的,被害人要是想分手,他就死给她看!完全没想过去杀她。”
吴骁一撇嘴,“看来是谈崩了!”
吴建民叹了口气,“哎!要是光看凶手的证词死的那个姑娘是够作的!你不愿意处对象就好好说呗,她可好一顿冷嘲热讽,还直言不讳的承认跟那缺德老师的关系,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