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
开车的小民警偷乐了一道儿。
吴骁其实晚上也没睡好,想在路上补觉又怎么也睡不着,现在脑神经正扯着太阳穴疼,他没耐心跟陈铭胡扯,一把推开他脸,对开小民警道:“小张是吧,我们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我俩这次出任务时间卡的比较紧,要不咱先去找下余淼的家属,再有什么事儿咱后面再说。”
小张开着车不好回身,只稍微侧了下脸道:“行!我来时我们队长嘱咐了,让我一切听您安排。您午饭吃了吗?要不先去垫吧一口?”
吴骁:“不用,我俩车上吃了点儿!你们通知余淼父母约见的具体情况了吗?”
“说了。跟他们说了会做dna采样,他们也同意了,今天下午他们都会在家等着,随时可以去。但是他们不住一起,您知道吧?”
吴骁:“知道,离婚又再婚了。你看离谁近,咱就先去那。”
dna采样的过程很顺利,余淼的父母都挺配合,但即便调查进行到这一步,余父和余母还是不认为出事的会是余淼。不难看出来,他们虽然听从安排,让干啥就干啥,但他们行为本身并没有多少积极性,只不过是碍于吴骁他们警察的身份。他们甚至都没过多的询问骸骨的情况。倒是余淼的奶奶主动说了很多余淼的事。老人家岁数不轻了,走路都颤巍巍的,眼睛花了耳朵也背,就这样,老人还是拉着吴骁的袖子一直拜托他找余淼回来。
老人家说:“我孙女从小就比别家孩子强,学习好,还懂事孝顺。她要是知道她爷不行了,再远再难也会回来的!这么些年孩子也没个消息,连个口信儿都没捎回来过。一个姑娘独身在外面,要不是出了事儿就是遇上了天大的难处,我跟他们说,他们都不听我的!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帮我把孙女找回来啊!要是见着她,跟她说,凡事别怕,奶奶还在呢!”
吴骁望着老人浑浊的眼,‘我们是来采集dna好确认尸骨身份’这句话一下子鲠在喉头,怎么也吐不出。
他只能含含糊糊的安慰着,您放心、安心等待,这一类的话,然后在采集完成后,溃逃似的出了这家的门。
余淼父母的dna收集完成,他们的这次的出差任务也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些往来的人情关系,当地的同事做东请他跟陈铭吃了丰盛的一顿,然后盛情相送的把他俩又送上了回去的火车。
吴骁的情绪一直有些低落,他自己都奇怪,明明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见惯了世态炎凉悲欢离合,但想起余淼父母谈及余淼时淡漠疏离的神情以及那双干枯褶皱却带着坚定的苍老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