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家里坐坐,家里有些东西可能用得上。
“我家泽杨一直没懈怠了学习,这些年他用闲暇时间翻译了几本书,稿费都寄给我收着了,我帮他实名捐给了山区的学校和福利院,捐款证明和给的表扬信我都放的好好的!我咨询过律师的,这些东西对他减刑是有帮助的。”刘母说起自己的儿子依然带着丝自豪,“警官同志您可别误会,这不是我们急功近利,我们泽杨从小就心眼好,打他上大学那会儿就申请过支教,这些捐款也都是他的意思,可不是我为了给他减刑自作主张的!”
“明白,明白!”来时的路上吴骁跟陈铭已经研究好了,对付难搞的老太太还是得妇女之友陈铭出马。
刘泽杨的家离着店铺很近,也就几步路的事儿。
刘母这时候热情了很多,说起刘泽杨的事情跟众多的老母亲一样,能不停嘴的把他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都夸赞一遍。她甚至还翻出了相册给吴骁他们指着一张张讲解。
吴骁俩人来此的目的就是套话,自然有得是耐心。陈铭挂着笑脸很捧场的凑趣,时不时的还赞扬两声,再发出几句疑问,引得刘母更是谈性大盛,完全放下了开始时的戒备,变得知无不言的絮叨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