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责任了!说透了这些他才能老老实实的说实话!我去联系t大,找找当时出面调解的安保和老师,问问他们当年的具体情况。咱把这部分信息凿实了,才好进行下一步!”
“我呢?联系学校用不着俩人吧!”陈铭夹着笔杆在吴骁眼前摆了摆手。
“陈哥!”吴骁一把抓了他的手,激动道,“劲爆的消息来了啊!你坐稳了!”
陈铭和小丁一下子坐直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吴骁,等着他下面说辞。
吴骁也不卖关子,喝了口水直接道:“刚咱们说的是关于王跃萍的信息,现在开始说余淼。余淼毕竟是曹静他们同学,所以归总的信息很多很杂,我把已经把内容录音了,你们一会儿抓空去听听。我对她要说的只有一个点!余淼离校前联系过刘泽杨同寝的同学,询问刘泽杨的物品是否有遗留的。你们猜她找到了啥?”
陈铭提着的一口气一下子泄了出来,他怒得摔了手里的笔,喊道:“我猜你奶奶个爪儿啊!这都什么毛病!赶紧的!”
吴骁显然心情极好,听他卷人也不气,笑眯眯的接着道:“王跃萍收拾刘泽杨物品时失魂落魄的,自然不会太仔细,落下的东西还真不少,零零碎碎的啥都有。余淼跟刘泽杨宿舍的人说想留一件他的东西当个念想。她对刘泽杨的心思所有人都清楚,她因为这事儿闹得要休学,大家都挺同情的,所以对她的想法也都表示了支持。余淼亲自在遗漏的物品里挑了一样,并带在了身上!就是刘泽杨的校徽!”
“你是说物证科那放着的校徽是刘泽杨的?”小丁抻着脖子,激动得都快趴桌子上了。
吴骁:“不是!”
小丁:“……”
陈铭:“……麻烦您老一口气儿说利索了!这么着不人道!”
吴骁:“没问题!听好了别插话!余淼离校前跟她好朋友透露过想去看看刘泽杨,并且特意把自己的校徽别在了身上,把刘泽杨的那个放到了口袋里贴身带着,她觉得这样做就能与刘泽杨之间建立起某种桥梁,也增加了自己去面对他的勇气。所以说如果这个情况属实,那余淼被害时身上应该是有两个校徽的,可现场只发现了一枚,根据发现的位置推断,应该是她别在衣服上自己的那个!那么问题就出来了,刘泽杨的校徽呢?如果按照咱们的推断,余淼的手机是王跃萍拿走的,她导出来照片后很可能已经把手机处理掉了,咱们就是去搜查也不会有什么发现,还容易被她反咬一口。但校徽就不一样了,这是个有纪念性的物品,象征着她儿子人生中最辉煌是一段经历,要真是王跃萍拿走的,她不可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