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料的产生了反应,这枚校徽仿佛曾浸泡在血液中,那显示血液存在的亮光遍布了它所有的边边角角。
虽然还需要更详细的检测,但眼前的证据却足以拘押嫌疑人了。
吴骁、陈铭抽着空跟他们王队来了个简短的电话会议,商讨后决定还是立即启程,押送王跃萍回南湾分局候审。
嫌疑人王跃萍自始至终都泰然自若,让干什么干什么,配合度极高,但却紧闭着嘴不发一言。吴骁他们马不停蹄的又折返回本市时,几个人累得都拾不起个儿来了,但还是想着最好趁热打铁,强打着精神提审了嫌疑人。
陈铭坐在桌子后面偷偷锤着腰,脸上却端得正气凛然,“王跃萍你要想明白了,现在从你家搜出来的证据已经在分析检验了,确切的结果很快就能出来,到时候就算你一句话不说,零口供我们也是可以定案提交检察院的。但如果你现在配合,主动交代犯案的具体情节,我们会考虑在报告中要求检察院从轻处罚。”
王跃萍抬头看了陈铭一眼,不带情绪的又重复了一遍说过多次的话:“人是我杀的,我没什么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