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劝他人善’,我只是想尽力感受下无从辩解和没人理解的苦楚。其实我知道即便我一个字不说,我也能摘的清楚,因为那晚我们三个是在一起的,那俩人肯定会为了洗清自己嫌疑,不遗余力的掰扯明白。吴警官,罗恒坠楼的那晚给我留了一句话……”
吴骁脸色一变,伸手就抓上了他的胳膊,急切的问:“什么话?”
毛家宁还是没理会他,也没在意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自顾自的道:“我们四个人最开始是一起玩游戏的,我从小就不怎么合群,能有个契机让我毫无压力的融入宿舍中,我其实高兴极了!可还没等我从开心里缓过神儿来,事情一下子就冲到了另一个极端。宿舍里的口角你们应该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也懒得再说。我自认为对他们三个人的态度自始至终也没有什么区别,但看来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也错估了别人的感受。”
吴骁明白了,这孩子是不晓得触动到哪根神经,突然之间想吐露心声了!他当然乐意倾听。他松开手,望着还保持着45度忧伤的毛家宁,没再开口催促,耐心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