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而且,会有下意识逃避的行为。”
觉得自己没资格提条件、时不时的放低姿态、下意识的行为逃避,尽管许修霁似乎有在尽力改变,却还是会被一些细节出卖。
“所以呢?你要知难而退?”林骋不解,他认识的封涣开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相反,倒是一个偶尔会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封涣开的眸色幽深,将那截散开的红线一圈一圈绕上了自己的无名指,冷静道:“我不抓住,他就会想跑。”
这一天接触下来,封涣开对许修霁始终保持着高度的关注。
他发现许修霁这个人嘴上说着随缘,却似乎对建立一段亲密关系渴望又害怕,就像刚刚好像知道了他的心思般无所适从,浑身充满了矛盾。
唯独对钱倒是实打实的钟爱。
林骋看着他清冷的脸色,颤抖着问:“你打算干嘛?我告诉你啊,囚.禁是犯法的!现在霸总不流行强制爱了!”
“.......”良好的家教不允许封涣开说脏话,他深吸一口气点评道:“颅内有疾。”
“嗯?!”林骋反应了一下,“你是不是骂我脑子有病?!”
“知道就好。”还不算病得太严重,封涣开勾了下唇。
看见这抹笑林骋就知道是自己脑补过度了,他问:“你的员工没有说过你冷脸很吓人吗?”
封涣开反问:“你觉得他们会对自己的上司说这种话吗?”
“少看一些《霸道总裁俏秘书》之类的小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爱看......”林骋瞪着眼睛,“不对!你别扯开话题。”
“说实话,你到底打算干嘛?”
封涣开起身离开,回了他两个字:“学你。”
林骋摸不着头脑,学他什么啊?
......
“小雨宝宝...小雨宝宝!”
兰茜喊了好几声,许修霁才回过神来:“嗯?”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兰茜问。
“......没什么。”
兰茜才不信:“你少骗我,明明就是有心事,什么事和姐姐说说,姐姐给你出主意。”
“封涣开....他好像......”许修霁越说声音越小。
兰茜把耳朵往他嘴边凑了凑,“声音太小了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许修霁有些羞涩地伸手掩在她的耳朵上,用气声道:“我说....他好像...想追我。”
刚才封涣开看他的眼神太赤裸,许修霁一瞬间意识到这个人对他是有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