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不只是封涣开的赌局,也是在给他后悔的机会。
这个人真是嘴上说的硬气,实际行为却是不动声色的给他留退路。
许修霁抬眼看着他,眼里有些不解与动容:封涣开,你也是个好矛盾的人啊。
注意到这个眼神,封涣开端着水杯抵上唇畔的动作一顿,温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许修霁摇了摇头,他手指划着屏幕,说:“我看网上说在提交申请前还需要在爱尔兰居住连续五天,我们是要过去住一段时间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前段时间我刚好在爱尔兰待过一阵子。”封涣开笑一下,提议道:“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们也可以在那边玩一段时间。”
许修霁光速拒绝:“不行,我还有排位要打,我还要直播呢。”
“好,不过我们来回最快也要两天哦。”封涣开笑笑,然后问他:“你对电竞房的装修有什么要求吗?”
许修霁有些摸不着头脑,望着他的眼睛充满疑惑。
“我们要结婚的话......”封涣开语气一顿,理所应当道:“难道不应该同居吗?”
“我擅自作主把现在住的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你不想搬过去的话,我搬去你那边也可以。”
许修霁不怎么出门,其实住哪都一样,但好房子谁不想住?
“去你那边吧。”
他的小房子里塞两个人大男人确实有些挤了,而且他想象不出来封涣开开着豪车、西装革履走在筒子楼的场景。
封涣开的笑意更深了,问:“那电竞房的装修?”
这种需要审美和品位的环节,许修霁觉得自己还是不掺合的好:“你决定吧,我不挑的。”
“好。”封涣开微微颔首,又问:“那床品也是我来决定?你喜欢睡硬床还是软床?”
“你决定就好。”许修霁不怎么挑,但对睡觉的要求还是挺高的,“软床吧,软床比较舒服。”
他现在睡的床就偏软,很像小时候奶奶在床上给他铺的一层又一层的被子,软乎厚实,那种微微陷进去的程度刚好可以给他带来安全感,也更有助于他睡眠。
......
封涣开很享受能为许修霁付出的感觉,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让他感到满足。
就像现在给许修霁介绍菜色都是愉悦的。
“他们家的烤鸭腿很好吃,要尝尝吗?”
许修霁眼睛一亮:“要!”
“这个海鲜粥也很鲜,可以试试。”
封涣开每说一道菜,许修霁就止不住地睁大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