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意,顶多就是打游戏的时候有些痒,他忍不住挠了挠,直到刚才从反光的手机屏幕中看到有些明显的痕迹才反应过来。
不然他都要忘了这件事了。
“你说处理过了,是骗我的吧。”葡萄酒忽然道。
“......”许修霁摸了摸鼻子。
葡萄酒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真是被你这副面孔骗过去了。”
“我是真不觉得这有什么,顶多擦破一点儿皮而已,是你们太小题大做了。”许修霁觉得自己很无辜,怎么一个说他撒谎,一个说他骗人的,他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唯一一个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人。
咖啡豆秒跟:“就是就是,男子汉受点儿小伤......”
腰侧被人狠狠一拧,咖啡豆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痛心疾首道:“修机哥,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那么长一条划痕,不处理以后留疤怎么办!”
“留就留....呗...”许修霁越说越没底气,因为那股好不容易给了喘息空间的低压空气又回来了。
葡萄酒和咖啡豆十分自觉的一左一右让开位置。
许修霁不知道封涣开听到了多少,只见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又单膝点地,将医药箱打开,旁边还有一只被顺手捎过来的吹风机。
“......”也就看着凶了。
.....
用来消毒的棉棒刚碰上脸颊,许修霁就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又被手掌快速托着后颈捞了回来。
封涣开:“别躲,忍一下。”
“哦。”许修霁乖乖应下。
不知道是什么药水,一抹上就带着强烈的痛感,许修霁被刺激的频繁眨眼,眼底涌起的水色将视线变得模糊,却在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时显得格外清晰。
封涣开穿了一身正装,明明早上出门时还是整洁到一丝不苟的程度,现在却领带松散,领口的扣子也不小心开了一颗,打理精致的发型有些松散开,削减了部分距离感和压迫感。
一般许修霁在家里见到的封涣开都是穿着休闲装摘掉眼镜后的模样,只是今天的封涣开似乎还没来得及摘掉眼镜,给了他近距离观赏的机会。
封涣开眉头紧蹙,冷硬的眉骨线条下是一双含着怜惜与心疼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几乎要与他相触,就像接吻时偶尔会撞到一起那般......
唇间吹出的风拍打到他的脸颊上,仿佛真的能带走丝丝缕缕的疼痛。
许修霁却无端地想:以往那么近的距离,他们肯定是要接吻......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