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家属赶到。
是什么心思,他能猜到,但不点出。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林唐打断他:“你当然要还。”
她迎上男人的视线,散漫扬眉。空气再次恢复沉默,无声的交锋中,她的气势并不输面前那人。
简短的一句话将男人的话口堵住,那双轻佻的眸子难得有了起伏。这个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那张缴费单已经被林唐递到他的手里,略微透光的纸张后面,依稀能看清被写了一串数字。
他翻过面,瞥了一眼。再抬眸时,她早已转过身,朝着既定路线走去。
似乎只是同他通知一声,但并不在乎他会怎么做。还真是…随性得很。
静静盯了她的背影几秒,他将那张缴费单递给身旁的助理,目光还未移开:“按上面的银行卡号,把钱转还给她。”
走进病房时,老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躺了下去,但眼睛还睁着。
看清来人的瞬间,老人悠哉游哉地喊了声:“哟,小池啊,怎么是你来的啊?”
对上凤老爷子,凤池白还是会带上几分尊重。他沉着气说:“医院给我打了电话,以后身体不好,就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散步了。”
凤老蛮不在意地笑了声,调侃他:“你是在担心爷爷的身体,还是在担心别的啊?”
凤池白轻微吐了口气,声音沉闷:“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凤老不再打趣他,视线往空荡荡的门口看去,忽地问道:“刚刚那小姑娘,见到了吗?”
“嗯,道过谢了。”
他有预感,凤老或许想指的不是这件事,但他还是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故意往这个方向引。
静默一瞬,凤老回道:“那就好。”
*
翌日傍晚。
凤池白回到老宅时,偌大的客厅里端端正正坐了几个人,难得讨厌的人都齐聚一堂了。
凤老坐在中式红木沙发的正中央,面前的电视开着,画面是实时转播的新闻频道。
荧幕最下方的新闻栏显示:本届“青年科学家论坛会议”顺利召开。
他并不好奇老爷子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毕竟平常,他也时不时会切到新闻频道看上一会儿。
装修庄严的客厅里,只偶尔有几句谈论的声音响起。
凤老爷子在场的地方,哪怕打了再多的小心思,大家面上也永远都是一副客气的模样。
在场的人心里都门清,现在凤家的大权还在老爷子手里,罗宸集团的股份,他占了大头。
老爷子先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