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劲儿地催我吗。”
凤军鸣闻言冷哼了声,声音严厉:“整日净知道折腾一些没用的东西,早知如此,我就全力培养凤池白了。”
凤韫荆回怼道:“你现在也来得及啊,只不过看他还认不认你这个父亲。”
凤军鸣凌厉的眼眸似要喷火,见状,徐涧云赶忙岔开两人,先行劝说自己的丈夫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吧。老爷子和凤池白在那边同人交谈,你也赶过去听几句。”
待他走后,徐涧云将自己儿子拉到一旁,问他:“那林唐才刚离开不久,你来的时候见着了吗?”
“没见着。”他说得干脆。
徐涧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小荆,你也知道,咱们在这个家是不受待见的。”
从小到大,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里,他永远都被扣上一顶小三儿子的帽子。
跟随他的,永远都是那些不入耳的嘲笑和谩骂。
“那林唐就是个香饽饽,是能让咱们母子俩在这个家里有立足之地的一个好工具。妈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在为你着想。把她抓稳了,你就算再继续搞乐队,你爸爸也不会埋怨你,知道吗?”
凤韫荆吃软不吃硬,这会儿她态度放低,他脾气也降了下来。
或许在一开始,他是十分抗拒这个提议的,为了他自己。
只是在静心思考,他似乎又不能只为他自己。生在这个家庭里,他和徐涧云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很多时候,他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既定想法去走。
他别无选择。
所以当下他只能说:“让我再想想吧。”
*
除夕的前一日,林唐已经回到京落。
当晚,她提着一盒吃食去到医院。
整座医院静悄悄的,与过节的热闹气氛完全不符。
穿过略显昏暗的走道,她停在一间病房前。
推门而去的瞬间,一眼能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老人投来视线,和蔼的面容满是笑意,声音却没什么力气:“岁岁来啦。”
岁岁,是她的小名。
但不是从出生就开始伴随她的。
她出生于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面,因为性别的缘故,她并不受父母待见。爸妈的感情也并不好,时常吵架。在她十岁那年,父母离了婚,她被迫跟了父亲。
一年后,父亲再婚,觉得她是个累赘。
于是在某一个晚上,他将她带到一个熙熙攘攘的大商场外,骗她说在这里等他,他去买个东西就回来。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