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原来是找到撬口的途径了。
林唐此刻并不是很想聊有关他的话题,只是说道:“再说吧,有些事情总归是拿不准的。”
可林奶奶听不出来,她有些粗糙的大掌摩挲了下她的小脸,温声道:“这几天,他确实为奶奶操劳了很多事。但是,如果岁岁不喜欢他,那咱们就不要他。奶奶尊重你的所有意见。”
眼泪再次不受控地掉了下来。
她覆上那只皱巴巴的大手,哽咽着回道:“好。”
从病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意料外的,凤池白始终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他在等她。
在看见他时,林唐怔了下,刚要问他怎么还在这,却被他抢先一步:“打算回怀州了吗?”
她嗯了一声。
凤池白又说:“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吧。”
她没拒绝。
凤池白有一架私人飞机,倒是帮她省下了一笔机票钱。
将过十点,飞机稳稳降落在怀州。
机场外,司机已经在那等候。
两人一路无言,车内气压有些低。
临近小区时,凤池白突然打破沉默:“这个点,喝酒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