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罪恶的资本家总是会想尽办法压榨乙方的,她自然而然地把他归为这一类人。
凤池白故作失落:“还以为你是被我的真心打动了呢。”
林唐哼哼两声:“咱不是生意往来吗,这又算哪门子的真心。”
凤池白却没有半点被呛住:“诚实地告诉你一切,算不算是一种真心?”
“唔,在这方面,凤总确实令我刮目相看。”
然而在看到文件的具体内容时,她发现,自己似乎错怪他了。
除了婚姻存续期间,需要她搬到凤家老宅之外,他没再提出过分的要求。反倒是在补偿方面下了大手笔,离婚后需要乙方放弃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但是他名下的所有房子可由她任选一套,并自愿赠予一千万的补偿。
林唐倒不是很在意这些,她还挺好奇,目前凤池白已经是昀合的总裁,怎么说后半辈子也不愁吃喝的,为什么非要去淌这趟浑水。
只是在她问出口的瞬间,又恍然意识到,钱这种东西,自然是钱赚越多越好。说不准他也有一腔热血,想搞出个大名堂来。
她理所应当地这么想着,却忽地听他说道:“老爷子手里,有我母亲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面色平静,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林唐不解:“你母亲的股份,为什么会在你爷爷手里?”
“她去世了。”凤池白语气依旧无波无澜,“在我八岁那年。”
曾经老爷子送出去的股份,在他母亲去世后,又顺理成章地流回老爷子手里。
那一瞬间,林唐心脏像是被石子砸了一下。呼吸滞住一刻,才慢慢缓冲过来:“抱歉啊,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事的。”
“不必说抱歉的话,这事网上也能查到。”毕竟当初凤军鸣为了撇清骂名,在他母亲去世后,特地召开了十分隆重的哀悼会,来表明自己对亡妻那讽刺的爱意。
凤池白顿了下,忽然笑了:“由此可见,你对我确实不怎么上心呢”
如果她有心的话,就会上网去搜他的资料,顺势也能得知这件事的新闻报道。
但是她没有,所以,也就不知道凤韫荆的事。
不过这样也好,他就想看他用一个又一个的谎来圆,直到瞒不住的那天,一定会很精彩。
“乙方不该对甲方恨得牙痒痒吗,哪儿有心思去了解他。”
凤池白唔了声:“我应该,还没到让你牙痒痒的程度吧。”
林唐勾了勾唇:“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沟通的甲方。”
等吊瓶内的液体完全流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