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领证之前,也从未见过她加班是这副模样的。
林唐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少说屁话了,谁看得上他那破钱。”
只是话音刚落,又转念一想,他的钱确实帮了自己大忙,十分不争气地反驳自己道:“哈哈,我看得上。”
应与拧了拧眉,对她做了个“stop”的手势,义正言辞地说:“绝不为五斗米折腰,除非轮到我身上。”
他漫不经心地侧了个身,猝然瞥见凤池白就站在门口,吓得又立马回过身来,小声询问林唐道:“他啥时候来的?”
林唐也才看到凤池白的身影,随意地哦了下:“我也没注意。”
应与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摸不准他到来的时间,只能悲观地归为从一开始就来等着了。
他做了会儿心理准备,又故作无事地回过头,想尽量扮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摇摆着手,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道:“婚姻给女人带来了幸福。”
经过门口,又换了一副惊讶状:“哟,小凤总好,小凤总请进。”
出了门,就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
知道是来接自己回去,林唐也不拖拉,快速收拾好东西,就同他一块儿下楼。
回老宅的路上,车子行至一处突然停了下来,还以为是在等红绿灯,但过了好久始终不见车子发动,林唐总算肯抬起眼问道:“怎么了吗?”
凤池白没回话,视线笔直地落在前方的一处。还是司机转过头来解释:“前面好像出车祸了,路堵住了。”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林唐又侧眸去看凤池白。见他死死地盯着前方,呼吸频率也变得有些不稳,还以为他是害怕。毕竟出身即是富贵的少爷,或许从小都被保护得特别好,很少见到这种场面,一时间被吓了下。
本着这样的想法,林唐很贴心地伸出手去挡住了他的视线。
她能感觉到他愣了一下,长睫在自己掌心处扑腾着挠痒痒。
看不见,也就不会去想,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良久,他握着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沉寂一刻,侧身同她商量道:“今天就不回老宅了。”
林唐倒是无所谓:“好啊,求之不得。”
晚上,林唐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时,瞥见凤池白坐在沙发上发愣,她走到他面前,以为还在因那事心有余悸,开玩笑道:“这么胆小?”
思绪被这一声猛地拉回,他闷闷吐了口气,掩饰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林唐也不算好奇,单纯顺着他的话口问。
但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