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漫不经心的:“大哥这是承认昀合的事是你做的了?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现如今账务亏空的后果,全部要由凤刑一人去承担,他压根掏不出那么多钱,气从心来,连仅剩的体面都维持不住,抛空理智地骂道:“你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活该你妈被车撞死!”
话音一出,凤池白脸色骤变。他咬着牙,眼里的理智在消散,就在他即将控制不住情绪要冲上去时,一只手将他往身后推了一步。
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那力道丝毫没有收敛,像是卯足了劲儿,致使凤刑的脸不受控地顺着这股力歪向一边。
他愣了神,发懵地看向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林唐,又是一声大吼:“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的丈夫。我维护我的丈夫,有什么问题吗?我见不惯我的丈夫受欺负,有什么问题吗?作为凤家人,你就这点教养吗!”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身后那人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沉重,害怕他的理智会被怒火吞噬,她猛地回身紧紧攥住他的手,轻声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