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了,睡意不知不觉地涌上来,觉得似乎也到点了,便应下了凤池白的话。
凤池白并没有搪塞她,只不过那个投影仪接连找了好几个师傅都没办法修好,他最终还是根据这个投影仪的型号重新买了两个,其中一个给了应与。
带到研究所给他时,还特地提醒了一句:“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麻烦我。”
这一声直接给应与胆子吓怂了,先不说他敢不敢麻烦他的事。
那话里分明还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像在警告他,再敢把他老婆的东西玩坏试试。
应与顿时连连点头,不敢吭声。
只是当崭新的投影仪交到他手里时,他一下好像又没有那么害怕了,甚至还有些想笑,纯粹是高兴的。
非亲非故的,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他要追随他头儿一辈子了。
*
临近除夕,凤家上下开始忙前忙后。那段时间,两人也久违地搬回了老宅住。
当天下午,林唐陪凤池白在偏厅处理完那些不擅长的来来往往的寒暄后,就回到房间里,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倒在床上。
她挣扎着将拖鞋踢掉,两只手在柔软的大床上摩挲着,忍不住感叹了句:“不得不说,还是这里的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