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快开场了,剧场内落座了很多人,但是大家都默契地保持安静,因此林唐在进去时也不好发出什么声响,算是被强制闭麦了。
她其实对这些艺术类的东西都不是很感兴趣,但凤池白看得很认真,她也不好扫他的兴。
观众席上方的灯光基本都关上,整个剧场内仅剩舞台处还有光线停留。
林唐身子往远离他的方向稍侧了下,将手机的光线调弱,正要看会儿新闻,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应与:【头儿,今年又延迟了】
岁岁:【放出消息了?】
应与:【我朋友同我说的,内部人员,还没正式报道】
岁岁:【延迟了多久】
应与:【一周左右,好像是母体周期不太稳定】
岁岁:【那挺不巧的】
她收起手机,才一会儿没看表演,抬起头就注意到周围有人在抹眼泪。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问边上那人:“演到哪儿了?怎么有人哭了?”
凤池白侧眸,借着台上透下来的微薄的光与她对视,平静地说:“他老婆不要他了。”
林唐:“……”
多余这一问。
然而凤池白的视线并未立即移开,他静静注视她几秒,忽地发问:“怎么,一点都没看进去?”
就连台上演员所饰演的角色都没记住。
被说中,林唐一下有些窘,忙摆出一个“嘘”的手势,小声道:“不要吵到人家。”
随即装模作样地开始看表演,此间半点不敢偏移视线。
话剧结束时还算得上早,但外头的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
林唐打开副驾的车门时,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束欧若拉玫瑰,她错愕地看向已经坐上驾驶座的那人。
但凤池白此刻并未吭声,他将那束花拿起来给她腾位置。等她坐下后,那捧象征着极光的花束再次落回她手里时,凤池白才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是我邀请你来的,那就不可能让你空手而归。”
“凤总有心了。”她看了眼那束玫瑰,眼睫颤了下,“不过这个时段,玫瑰应该很难生长吧。”
车子的引擎慢慢发动,驶出之时,伴随着窗外呼啸的风声,车内响起一句:“你既然说我有心,那我就不可能什么手段都不用。”
林唐呼吸滞了一下,没再说话。
外头的天色在渐渐加深,直至黑色完全填充整片天空之时,上方蓦然零碎地飘起了雪。
雪势不大,但在路灯的照耀下,一片纷纷扬扬的,尤为明显。
许久过去,车子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