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人可能会比较忙。”
林唐笑了声,脑子里突然起了个坏主意。
跟着他往下走时,掌心蓦然往伞外一伸,抓了一把扶手上堆积的厚厚的雪,凉意顿时从手心传到脑皮层。
她用力地压实这团雪,将它揉成一个雪球,视线偷偷瞄了眼凤池白,趁他不注意,朝他的脖颈偷袭去。
虽然得逞了,但很快被凤池白钳制住。他一手拿着伞,一手将她的身子锢住,正要从她手里夺过那团雪球反击,林唐眼疾手快,连忙将雪团抖落到地上。还无赖地说:“凤池白,你伞都没拿稳,这雪都要落我身上了。”
凤池白低低笑了下,对于她刚刚的举动没有半点怒气,甚至还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掌心紧紧搂住她的肩膀,温声说:“这样,就不会了。”
上了车,林唐搓了搓手,哈气道:“好冷好冷,快开暖气。”
凤池白一边打开暖气,一边凑近她,将她两只发凉的手揣进自己的大掌里,把自己的温度过渡给她。他无奈道:“刚刚是谁非要玩雪的。”
林唐心虚地将头往身后的软垫靠去,脸上还憋着笑。因为两人距离足够近,她能很明显地看清他衣领处被刚刚那团雪浸湿的痕迹,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把你衣服弄湿了。”
她从包里翻出纸巾,伸手要去帮他擦,但被他躲了下。
林唐嘟囔道:“就这么防着我啊。”
凤池白很坦诚地嗯了声:“怕你没憋好气。”
林唐索性两手一摊:“我现在手中可没有作案工具了。”
然而凤池白知道,只要她想,作案工具就是手到擒来的东西。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凑过去让她擦了。
好在林唐这回很老实,真就只是帮他拭去水迹,半点别的没干。
他头微侧,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
出气孔还在源源不断地汇出暖气,车内的温度一下升温。
凤池白沉默着注视她良久,蓦然有了靠近她的动作。
但下一秒,嘴巴被林唐捂住,她别开视线说道:“先开车,回家再说。”
凤池白一如既往地听话。
回到家里,还没来得及开灯,林唐下意识想要开溜。但在察觉到身后那只要阻止她离开的大手后,她选择先发制人,回过身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灯光亮起之时,她与他分开,犯规地说:“我饿了。”
凤池白拿她没办法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挑明关系的这段时间以来,林唐才发现原来凤池白也会做饭,只不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