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就想给老二,有想过我和谢平吗?”
“你也不用劝我,不管老二能不能回来,以后的房和钱给谁,我都不可能再跟她住一块了。”
“给她送终、烧纸,没问题,做饭、伺候她,不可能!”
张娟的话说得决绝,不留一点情面。
谢安坐牢,她心里表示遗憾和同情,却并不意味着这股情绪能原谅谢老太对她的伤害。
哪怕是冲着房和钱的面子上,她也做不到原谅她。
他们两口子是笨,不如谢安聪明,但不代表老实人可以随便被欺负。
“哎呀,恁妈这不是老糊涂了嘛,说的都是气话,”村长还在试着帮谢老太找补,“都是一家人呢,她真能不给你和老大房和钱吗?那不是糊涂了嘛。”
张娟冷笑一声:“糊涂?我看她一点都不糊涂。”
将麻绳松开,张娟不想再跟他说这个事,“叔,你也不用劝了,就这吧。谢平想留就留,反正我是一定要搬走的。”
见怎么样都没办法说动她,村长只好暂时放弃。
还是劝谢平吧,只要把谢平给劝好了,再让谢平劝张娟是一样的。
“平?”
村长朝谢平招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谢平朝屋里走了过来,“咋了,叔?”
余光看一眼正在捆绑东西的张娟,谢平赶紧过去搭了把手,“东西重,放这儿吧,等会我来绑就行。”
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