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秀嫌弃地打出一张北风,“还天天一块玩呢,她生日是啥时候都记不住。”
“这不是也没听她说嘛。”
三十岁到六十岁,对农村的女人来说是个尴尬的年龄。
她们不会刻意去过生日,顶多会在家里人想起来的时候,煮几个红鸡蛋,吃一顿比较好的饭。
姜红麦一个人拉扯王军长大,更不会有家里人替她张罗生日了。
可现在和以前的苦日子不同了,拆迁后,家家户户的日子都好了起来,不说大张旗鼓地办一个生日宴,叫几个关系好的人来家里吃顿饭也是可以的。
“今天也没见她来打麻将。”
“估计是家里有事,忙呢吧。”
“要不一会去她家看看?顺便问问今年咋过,要不要聚一块吃个饭。”
“中,我看可以。”
自从村子拆迁后,平日里就她们这群爱打麻将的老姐妹们经常来往,在家也没什么事干,聚在一起吃个饭也能热闹热闹。
既然都觉得没问题,她们便决定打完麻将后去姜红麦家看看。
下午六点多,几人从棋牌室出来后,在去的路上听说了一件大事。
“李寨着火了!”
“啥呀?!”
她们是在路上,听从李寨外面经过的人回来后说的。
天气一天天地冷了,天干物燥,就很容易发生这类事故。
可今天李寨的意外却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几个小孩子聚在一起玩火,结果楼里的火越烧越大才酿成了大祸。
姜红麦家可就在李寨啊,不会……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怕什么来什么。
她们越担心是姜红麦家的楼着火,事情就越是朝着她们担心的方向发展。
坏消息:着火的确实是姜红麦家的楼。
好消息:她们赶到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消防员正在楼里清理废物。
七层高的楼,从三楼往上都被火熏成了黑色,有几家的玻璃还因为不耐高温而破裂了。
还好姜红麦家在五楼,距离起火的三楼中间隔着一层。
她们来时,从楼里被救出来的居民正在接受警察做笔录,索性这一场大火没有导致人员的伤亡,但楼里的几十名住户都被这滚滚黑烟吓得不轻。
“红麦!红麦!”
“她在这儿呢!”
循着手指的方向,她们看到了身上裹着被子的姜红麦。
她被吓坏了,坐在那辆三轮车上迟迟没缓过神来,面对警察的询问,她只能勉强吐出几个字。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